他的双手从她的胸前移开,转而握住她的腰,帮她转过身来,面朝着他。
虽然她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团火,烧得她皮肤发烫。
“跪下来。”他说。
林晚秋跪倒在瑜伽垫上。
黑色的垫子柔软而有弹性,膝盖压在上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赤裸地跪着,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的硬挺顶端几乎要碰到垫子。
沈厉的手放在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收紧。
“你听。”
林晚秋竖起耳朵。
她听到了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金属齿分离的声响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最后是什么东西从内裤里被释放出来的、轻微的“啪”的一声。
一根滚烫的、粗硬的、带着男性麝香味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张嘴。”沈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晚秋张开嘴。
那根东西顶进了她的口腔——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而是一种直接的、不容拒绝的侵入。
龟头的形状在她的舌面上滑动,圆润、光滑、滚烫,带着一点点咸味。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太粗了,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下颌的关节发出细微的酸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还在往里顶,还在往里顶,龟头已经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可外面还有一大截没有进来。
22厘米。
她之前只是听说过这个数字,现在它在她的嘴里,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用舌头舔。”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把整根都舔湿。等一下它要插进你的骚穴里,你的骚穴需要它足够湿才不会痛。”
林晚秋用舌头包裹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从根部到龟头,一遍一遍地舔舐。
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混合着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把整根鸡巴都浸湿了。
她能感受到它在她的嘴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沈厉低沉而克制的呼吸声。
“够了。”沈厉抽出了肉棒,离开她的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一瓶香槟。
他的手伸到她腋下,将她从地上提起来,让她站起来,然后推着她走了两步,直到她的背抵到了冰凉的墙壁。
“把腿打开。”他说。
林晚秋把双腿打开到肩膀的宽度。
“再打开一些。”
她又打开了一些。
“再打开。开到你觉得站不稳为止。”
林晚秋把双腿几乎打开到一米的宽度,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强烈的拉伸感,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靠背后的墙壁才勉强维持站立。
沈厉的手伸到她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拨开她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和硬挺的阴蒂。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的骚穴已经湿透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看来我的鸡巴很合你的口味。”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阴道口——那里太紧了,虽然有大量的淫水润滑,可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身体能够轻松容纳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