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和快感同时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意识。
“放松。”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深呼吸,把你的骚穴打开。它害怕,你要告诉它不要害怕。你要告诉它——这根鸡巴是它的主人,它要做的就是张开嘴,吞下去,含住,夹紧。”
林晚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她努力放松盆底的肌肉,让阴道口慢慢张开。
龟头又进入了一厘米。
两厘米。
三厘米。
疼痛在加剧,但快感也在加剧。
那个粗大的东西正在填满她身体里那个空了十八年的空洞,每一毫米的进入都像在告诉她——这才是你需要的,这才是你等着的,这才是你应该拥有的。
“啊——”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沈厉的整根鸡巴——22厘米的粗长肉棒——全部没入了她的阴道。
龟头抵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在了一团柔软的、微微凸起的肉壁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夹得好紧。”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的骚穴像一张嘴一样在吸我。晚秋姐,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被插得这么深过?你丈夫的鸡巴有多长?有没有十厘米?他能不能碰到你的G点?能不能顶到你的子宫口?”
林晚秋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回答我。”沈厉的胯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的子宫口发麻。
“没……没有……”林晚秋哭着说,“从来没有……这么深……这么粗……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
“子……子宫……顶到子宫了……”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啊……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沈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也越来越重。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钉穿,粗长的鸡巴在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像在敲一扇不肯打开的门。
林晚秋的尖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了,整个人挂在沈厉身上,靠着他的手臂和墙壁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要去了……要去了……啊——要去了——”
“不许去。”沈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硬度,同时他的抽插突然停了下来——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林晚秋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崩溃的边缘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渴望着被继续抽插、被继续撞击、被继续填满,可他停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求我什么?”
“求你……继续……操我……”
“操你哪里?”
“操……操我的骚穴……求你操我的骚穴……”
“你是什么?”
林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他要她说出那个词——那个她上周还羞于启齿的词,现在却像救命稻草一样挂在她嘴边。
“我是……我是骚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是林骚货……我是沈教练的骚货……求你操我……操我的骚穴……让我高潮……求你了……”
沈厉低低地笑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猛烈地抽插。
不再温柔,不再试探,而是一种近乎暴力的、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操干。
22厘米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私教室里回荡。
林晚秋的高潮来得像海啸一样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