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沈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肩膀到腰肢到臀部,不紧不慢,像在阅读一本书的第一页。
“裙子也脱掉。”他说。
林晚秋没有犹豫。她把手伸到身后,拉下长裙的拉链,让裙子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处。她跨出裙子,赤脚站在黑色的瑜伽垫旁边,全身赤裸。
四十二岁的女人,雪白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G杯的巨乳饱满挺拔,浅褐色的乳晕和乳头在空气中微微硬起。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髋骨的线条优美流畅。
黑色的倒三角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肥厚的阴唇安安静静地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向下移动,经过她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曲线、每一个细节,像一把尺子,在测量、在评估、在占有。
“过来。”他说。
林晚秋走过去,赤裸的脚踩在瑜伽垫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走到沈厉面前,距离他不到半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木质调的,带着一点点辛辣,和檀香混合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侵略性。
沈厉伸出手,指尖轻轻抵在她的下巴上,将她的脸微微抬起,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今天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他问。
“想过。”林晚秋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想过什么?”
“想过你会碰我。会摸我。会……”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会操我。”
最后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来。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指尖从她的下巴缓缓向下滑动,经过她的脖子、锁骨,停在她胸口的正中央——两颗乳房之间的位置。
“你今天很诚实。”他说,“比上周诚实得多。看来这两周,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不撒谎。”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沿着她的腹中线,穿过她的腹部、肚脐、小腹,最后停在了她阴毛的上缘。
指尖在黑色倒三角的边缘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但是你的身体还不够诚实。”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它还在害羞,还在躲藏,还在试图保护自己。我要它不再害羞,不再躲藏,不再保护。我要它赤裸裸地暴露在我面前——每一寸、每一丝、每一个最隐秘的角落。”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指尖轻轻拨开了她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和已经微微硬起的阴蒂。
“今天晚上,我会让你记住——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自己。它只属于我。”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正在不可遏制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厉收回手指,转身走向墙角。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走回来的时候,林晚秋看到那是一个黑色的眼罩——丝绸质地的,边缘镶着细细的蕾丝。
“转过身去。”他说。
林晚秋转过身,背对着他。沈厉把眼罩蒙在她的眼睛上,在脑后系紧。黑暗瞬间笼罩了她,所有的视觉被剥夺,只剩下听觉、嗅觉、触觉。
“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看。”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比平时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只需要感受。”
他的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覆在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
掌心贴着乳尖,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她的乳房深处。
他的手指缓缓收拢,握住她饱满的乳肉,揉捏、挤压、托起——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得像在揉捏一团恰到好处的面团。
“好沉。”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的奶子好沉,好软,一手都握不住。你丈夫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奶子是他见过最美的?他有没有在操你的时候一边揉你的奶一边说爱你?”
林晚秋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什么都没说过,对不对?”沈厉的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捻转,拉长,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啪”的一声,“他从来没有好好用过这对奶子。从来没有用嘴含过你的乳头,用舌头舔过你的乳晕,用牙齿轻轻咬过你的奶尖。他从来没有在你高潮的时候把你的奶子挤在一起,把鸡巴插进你的乳沟里,让你用奶子帮他撸。”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钥匙,打开她身体里一扇从未被打开过的门。
“我会。”他的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我会一样一样地教你。用你的奶子夹我的鸡巴,用你的嘴含我的龟头,用你的骚穴吞我的整根。你会学会的。你的身体会记住所有的一切——记住怎么让我舒服,怎么让我射精,怎么让我在你的身体里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