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放弃了,而是——她已经在别处得到了被注视的感觉。
那种目光像火焰,像烙铁,像一把烧得通红的刀,一刀一刀地切开她的外壳,露出里面那个被压抑了十八年的、真实的、渴望被吞噬的自己。
她知道那不对。她知道那不是一个有夫之妇应该追求的东西。
可她的身体不和她讲道理。
周五的早晨,林晚秋起得很早。
她站在衣柜前,想了很久要穿什么。
最后她选了一件宽松的黑色长裙,外面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脚上是一双平底的芭蕾鞋。
没有穿内衣——不是因为沈厉的要求,而是因为她觉得穿了也没用。
反正到了那里,所有的衣服都会被脱掉。
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林建国从卧室走出来,揉着眼睛问:“今天也要去瑜伽?”
“嗯,周五的课。”
“你不是周二才去过吗?”
“一周两次了,教练说我进步快,建议加课。”林晚秋系好鞋带,直起身,看了丈夫一眼,“你不希望我去?”
林建国摆了摆手:“没有没有,锻炼身体是好事。去吧。”
林晚秋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走廊的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下午两点四十,林晚秋到了瑜伽馆。
前台小姐看到她的时候,笑容比平时更灿烂了一些:“林女士来啦?沈教练说您来了直接进私教室就行,他在里面等您。”
林晚秋点点头,走向那间她已经无比熟悉的私教室。
门是虚掩着的。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私教室里的灯光比上次更暗了一些。
墙角的香薰灯换了一种味道——不是檀香,也不是薰衣草,而是一种更浓郁的、带着甜味的香气,像是某种催情的精油燃烧后散发出的气息。
窗帘全部拉上了,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瑜伽垫上。
瑜伽垫又是新的颜色——这次是黑色。
纯黑色的瑜伽垫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片沉默的深渊,边缘整齐,没有一丝褶皱。
沈厉站在落地窗旁边,背对着门。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
下身是黑色的西装裤,不是运动裤。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鞋。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瑜伽教练,更像一个刚刚从某个正式场合离开的、穿着便装的男人。
他听到门响,转过身来。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五官的轮廓比平时更加深邃。他的眼睛在暗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深褐色,瞳孔里映出林晚秋纤细的身影。
“来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缓,“把外套脱掉,挂在那里。”
林晚秋脱下针织开衫,挂在墙边的衣架上。
黑色长裙下面是赤裸的身体,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遮住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