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按下暂停键,把手机扣在梳妆台上,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录这个视频。
也许是某种自我证明——证明这一切真的发生了,不是她的幻觉。
也许是某种自我审判——把这些话说出来,让它们从意识里被提取出来,变成客观存在的语句,然后她就可以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审视它们。
也许只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让她把这些无法对任何人说的话倾倒出来的地方。
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删掉了那段视频。
然后她打开微信,给沈厉发了一条消息:
“沈教练,下周的课还是周五下午三点吗?”
对方没有立刻回复。林晚秋等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灯躺下,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林建国早就睡着了,鼾声均匀地从床的另一侧传来。
手机亮了。
林晚秋几乎是瞬间抓起了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沈厉回复了:“是的。不过下周的内容会有一些变化。你有心理准备吗?”
林晚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
“有。”
对方又回复了:“乖。那周五见。对了,下周不用带瑜伽服了,我会给你准备。”
不用带瑜伽服了。他会准备。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把手伸进睡裤里,触到那两片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指尖在上面停留了一秒,然后抽了出来。
她把手机放回枕头旁边,翻了个身,背对着林建国,闭上眼睛。
那一夜她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接下来的六天,林晚秋过得异常平静。
她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和林建国的对话依然简短而疏离。
她甚至主动做了一次晚饭——红烧肉、清炒西兰花、番茄蛋汤,三菜一汤,摆盘精致。
林建国看到餐桌上的菜时,微微愣了一下:“今天什么日子?”
“不是什么日子。就是想给你做顿饭。”林晚秋坐在他对面,拿起筷子。
林建国夹了一块红烧肉,嚼了两口,点了点头:“好吃。你厨艺一直不错。”
林晚秋笑了笑,没有说话。
吃完饭,林建国照例去客厅看电视。
林晚秋洗完碗,坐在他旁边,把腿盘起来,做了一些简单的拉伸——前屈、扭转、侧弯。
她的身体比两周前柔软了很多,前屈的时候手掌可以轻松碰到地面,扭转的时候能看到身后的墙角,侧弯的时候手指能够到脚踝以下的位置。
林建国没有看她。
他在看一档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妻子正在用身体一点一点地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
林晚秋也不在意了。
她以前会在意。
她以前会在做完拉伸之后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故意把领口拉低一些,故意在他看得到的地方抚摸自己的脖子和锁骨。
她以前会期待他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现在她已经不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