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造化菁气撑得高隆的假孕玉腹紧紧贴着鞠景的小腹。
熟美人妻腾出一双雪白玉手,往自己胯下一兜,将那鲜嫩肥厚、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往两边一掰。
幽光之下,只见那神女穴口淫水泛滥,油光华亮,正一翕一合地吐着水泡。
她对准心爱的凡人相公底下那硕大挺耸的怒龙,腰肢如活虾般猛地一沉,一坐到底。
“噗嗤——”
一包清澈激流混着黏稠的爱液被挤压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股缝流滚如洪。
萧帘容仰起天鹅般的雪颈,喉间发出一声如诉如泣的娇啼:“啊……进来了……快,干死奴家这不要脸的骚货!”
鞠景被神女人妻这媚骨天生的浪语激得邪火乱窜。
他双手掐住丽人盈盈一握的纤腰,由下往上悍然挺送。
萧帘容也毫不客气,开阖着那丰腴浑圆的雪股,迎凑着将杵身吞入,借力上下起伏、旋磨研压。
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都发出清亮的裂帛声响,刮得那娇黏肉壁滋滋作响。
萧帘容胸前那两团水滋滋的雪白大奶脯,随着冲撞在半空中疯狂弹晃如波,直要从那薄薄的抹胸里颠摇出来。
绝美人妻那十根雪腻的玉趾在半空中无处着力,只能死死蜷缩,足背绷出一道凌厉险峻的弧度。
墙外,郝宇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怎么也挡不住那愈发高亢、夹杂着“好弟弟”、“再深些”的淫靡浪叫。
墙内的颠鸾倒凤正至方酣。
鞠景嫌这姿势不便发力,双手揽臂箍住清贵人妻那丰腴的腰胯,猛地一个翻转,将萧帘容径直压在那面焦黑的断壁之上。
萧帘容毫不忤逆,顺从地摆成一头翘臀俯腰的牝犬推车姿态。
上身死死贴着粗糙的墙面,那饱满的高隆孕肚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鞠景从后头贴肉压上,双手握住那两瓣熟桃般的白腻雪臀,往两边用力一分,露出那红肿外翻的媚肉,随即提枪猛攻,排闼而入,犹如打桩似的一轮狠犁!
“啪啪啪啪——”
随着鞠景势若疯虎的长驱直入,那浑圆腴润的雪臀被撞出阵阵骇人的闷响,臀肉颤如连波雪浪。
萧帘容满头青丝散乱,细细的汗珠顺着脊背的沟壑滑落,整个人在欲海中溃不成军,只能张着檀口不住地娇喘:“啊……好相公……太深了……要顶到妾身宫口了……哈啊……小相公要肏死贱妾了……”
那势大力沉的撞击,带着大乘期肉身的强悍力道,一波接一波地透过薄薄的墙体传导过去。
震得这面本就残破的断壁格格驳驳直响,灰沙与碎石簌簌而落。
墙外!郝宇正死死背靠着这同一面墙壁!
那连绵不绝的撞击力道,如重锤般一下下砸在他后背上。
自家高贵美艳的妻子被肏弄时的剧烈震动、肉体拍打的脆响,隔着半尺厚的砖石,毫无保留地直贯他的骨髓。
郝宇脑中嗡嗡作响,只觉得每一次震动,都是男主的肉物捣进妻子身体的明证。
他的五脏六腑都在这物理与精神的双重震击下翻江倒海,胃底泛起阵阵酸水。
“好姐姐,真有这般爽利吗?”鞠景大开大合地捣弄着,粗糙的毛发擦刮着腻润的股缝,边插边喘息着逼问,“若是那老乌龟此时就在墙外听着,你待如何?”
萧帘容已被男人插得两眼迷离,眼眶微微上翻,几欲看不清瞳孔。
她香舌吐出,嘴角溢出一抹晶莹的涎唾,顺着鞠景的浑话,发出一声声甜腻雌吟:“若他在……啊……便教他跪在一旁递水洗身……亲眼瞧瞧……亲眼瞧瞧他这登仙榜榜首的娇妻是怎么被小相公……捣烂了花心的……哎哟哟……好相公,莫管那废物,再深些……把奴家这贱穴肏穿罢……”
字字诛心,句句凌迟。
每一声“好相公”,每一句“贱穴”,都伴随着墙壁的一阵剧烈晃动,狠狠凿在郝宇的神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