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视觉幻想、听觉浪叫与触觉墙震的三重折磨下,郝宇那用来自欺欺人的精神防线轰然坍塌。
他只觉得胸臆间细细一吊,一股逆血直冲顶门,整个人像条被抽去脊骨的老狗,在泥地里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嘴里只能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
结界内,鞠景听得那番拉踩原配的下贱之语,心底那股霸占高贵人妻的隐秘快意攀至绝顶。
他握住萧帘容纤腰的大手青筋暴起,将她的娇躯死死钉在墙上。
怒龙在花径内一路狂飙,剖开一层层紧凑的媚肉,直抵那深幽的宝贵玉宫。
“啊——!!”
萧帘容发出一声几近断气的泣吟,整个人如触电般痉挛起来。
那泥泞花径内,一圈圈麻花似的柔嫩肌肉如八爪鱼般疯狂绞紧吸啜,将那弱小修士的龙杵箍得死紧。
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之上。
鞠景一声低吼,虎躯猛地紧绷,随之将那纯阳造化菁气尽数内射灌入那早已被撑开到极致的人妻宫房深处。
萧帘容只觉小腹深处猛地注入一股微凉的澎湃灵机,身子骨软得像摊烂泥,顺着墙壁滑软下来,嘴里仍在断断续续地呓语:“灌满了……小相公的精水……嗯嗯……把贱妾灌满了……嗯哈……好美……”
而墙外的郝宇,在感受到背后那绵长绝命的最后一次长震,听着妻子欲仙欲死的余韵长吟后,终是急火攻心。
“哇——”
一口黑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溅在焦黑的泥土上。他眼皮翻白,脖子一歪,彻底昏死在散发着恶臭的烂泥洼中。
一片焦黑的浅滩旁,昔日风光无限的天衍宗家主东屈鹏,正如一只土拨鼠般趴伏于地。
他将那《龟息大法》运转到了极致,经脉闭锁,连心跳也几近于无,周身气机与这泥沙死灰完美融为一体。
他手中紧紧攥着几个玉质瓷瓶,眼珠滴溜溜乱转,四下张望一番后,方才猥琐地探出手去,将前方沙地上一滴滴散发着腥臭的惨绿色血液,小心翼翼地刮入瓶中。
这些绿血,正是那万古旱魃在斗法中遗落的残血。
东屈鹏不敢提前逃离这修罗场,皆因他修为太低,又见那群大乘期老怪如割草般陨落,早被吓破了胆。
唯有靠这《龟息大法》装死,方才苟活至今。
“嘿嘿,好宝贝,当真是好宝贝。”东屈鹏望着那半瓶绿血,凄苦绝望的老脸上挤出一抹病态的亢奋。
他咂了咂嘴,暗自叹息:“可惜那大罗金仙的残躯被天道接引走了,若是能留下一条胳膊半条腿,老夫岂非要一飞冲天?”
他将瓷瓶如命根子般揣入怀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希冀:“慕绘仙那贱人被迫委身于那贼子,叫老夫受尽天下人耻笑。待老夫将这玄龟之血尽数炼化,修成地仙之境,必是那同阶之中无敌的存在!届时,什么凤栖宫,什么鞠景,统统都要跪在老夫脚下!”
有道是:
星海飞针催命符,断垣春水化迷途。
可怜墙外心呕血,笑看泥中败犬枯!
看官你道好笑不好笑?
这中土神州的绝顶大能、名门正派,今日在这星海荒岛之间,倒是一个个剥去画皮,现了原形!
那郝宇自诩剑仙魁首,却落得个隔墙听春、气窒呕血的憋屈下场;东屈鹏昔日风光无限,如今却如泥鳅般伏地舔血,捧着几滴臭血犹做着翻天覆地的春秋大梦。
这边厢,周柏洛心脉俱碎,被那魔道妖女带往西海,究竟是死是活?
那边厢,鞠景小贼占尽天仙娇妇,荒唐过后又将如何收场?
这东屈鹏得了大罗金仙的残血,日后又当在中土翻起何等腥风血雨?
正是:天地如局人如狗,几家欢笑几家愁。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