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指望那魔头杀了鞠景等人后自行离去,孰知那几个魔星竟去而复返,不仅镇压了魔头,更将疗伤之地选在了他藏身的隔壁。
郝宇初时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孔素娥或那大自在天魔察觉。
若是被她们揪出来,他这正道魁首的脸面丢尽不说,那对他早已恨之入骨的妻子萧帘容,必定当场将他这名义上的丈夫抽筋扒皮。
此刻,听着墙壁那头传来的销魂蚀骨之音,听着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用他从未听过的娇媚声口,去讨好一个乳臭未干的筑基期小贼,郝宇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血肉之中。
屈辱与嫉妒如毒蛇般撕咬着他的道心。
他面庞扭曲,额头青筋暴跳,大乘期剑仙的威压在体内横冲直撞,却被他死死压抑在丹田之内,不敢泄露半点气机。
“定是那小贼用了下作的采补手段!帘容那般清贵之人,怎会说出这等……这等不堪入耳的话来!她定是被天魔乱了神智,被迫逢迎!”
郝宇紧紧咬住下唇,直咬得鲜血长流,心中却在疯狂运转那套熟稔至极的精神胜利法。
他不敢冲出去捉奸,甚至不敢去细听萧帘容话语中那满满的深情与主动。
他只能不断地催眠自己,将自己的怯懦包装成忍辱负重。
“我且忍他一忍!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待我逃出这孤岛,回了上清宫重整旗鼓,定叫这鞠景小儿碎尸万段,洗刷今日之耻!”
在这犹如炼狱般的几个昼夜里,郝宇便这般缩在墙角。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妻子那丰腴熟艳的身段在旁人身下辗转承欢的画面,在这自我欺骗中,饱受煎熬。
夜色深沉,孤岛上罡风凛冽,刮得残垣断壁外碎石枯木簌簌作响。
隐匿符咒布下的结界内,却似三春暖阁,温香潮润,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焦兰般甜腻腥腐的交媾气味。
青石塌上,鞠景衣衫大敞,两腿叉开,大剌剌倚靠在一面半截焦黑的断壁上。
夜明珠幽光下,素日里高洁凛然、恍若天仙降世的上清宫大长老萧帘容,此刻珠翠尽卸,金钗斜坠,一头乌浓的青丝凌乱地披散在凝脂般的雪颈上。
她双膝着地,将那丰腴熟艳的娇躯卑微地伏在鞠景双股之间,活脱脱便是一头温顺讨好的小牝犬。
人妻美妇一张粉脸眼烘耳热,双颊酡红如醉。
丁香颗儿似的小舌轻吐,在那紫红湿亮的龙首上溜溜打着转,细细舔舐着马眼处沁出的浆滑液。
随即将那滚烫勃挺的怒龙尽数含入樱桃小口中。
她双臂撑在鞠景腿根,腰肢低低伏下,螓首一起一伏,两边粉颊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凹陷,喉间不时发出“啾呜”、“咕唧”的黏腻水声。
鞠景低头睥睨,瞧着这大乘期绝代佳人在自己胯下吞吐的淫靡媚态,小腹处邪火直如鼎沸。
他伸出大掌,毫不客气地扣住美人妻盘起云鬓的后脑,顺着她吞咽的节奏往下狠按。
另一手熟稔地拨开她半挂在香肩上的藕色薄纱,五指陷进那对堆雪似的浑圆雪乳中,肆意揉搓拿捏,指缝间挤溢出酥脂般的白肉。
萧帘容喉管被捣得发酸,却也不敢挣扎,只半抬起眼睑,一双春水盈盈的媚眼自下而上斜溜着鞠景,眼角泛起桃花般的淫靡绯红,含混不清地吐息:“小相公……姐姐这般服侍……可还爽利?”
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大拇指捻住她那樱桃核儿般的硬实乳蒂一掐,轻笑出声:“好姐姐,你这唇舌功夫倒是精进得快。平日在上清宫,在那郝宇老乌龟跟前,你也这般放得下大长老的身段,跪在地上给他品箫么?”
一墙之隔外,缩在烂泥水洼里的郝宇如遭雷击。
那“老乌龟”三个字,伴着结界内透出的砸吧水声,直似几把淬了毒的铁锥,狠狠钉进他耳蜗。
他面色瞬间发青,浑身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十指在长满青苔的泥地里死死抓挠。
那养尊处优的手指在青石板上刮得格格驳驳直响,指甲翻折劈裂,沁出殷红鲜血,他却浑然不觉,只生生咬住自己的袍袖,连呼吸都死死屏住,生怕漏出半点声息被墙内发觉。
结界内,萧帘容听得“郝宇”二字,非但不羞不恼,反倒冷笑一声,樱唇“啵”地一声将那粗壮的物事吐了出来,偏过头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提那没用的软蛋作甚!”萧帘容嗓音透着股毫不掩饰的怨毒,“姐姐这口熟膣……他那软物半辈子也未曾探到底过!这处好洞子,只配给小相公这等伟男子温养!”
说罢,清贵的上清宫宫主夫人双手撑着石塌边沿,柔美腰肢一拧,就势跨坐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