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鞠景一时语塞。
他确曾说过。
那“灌浆”的时日漫长,人与人间总要说些话。
萧帘容素来不喜多言,便多是鞠景主动说起。
天南海北,无所不谈,有些纠结的心思不好与殷芸绮、孔素娥说的,便也如同倒垃圾般,倒给了萧帘容。
可……可他不是那个意思呀!
他当时是忏悔,是觉着自己那般作为实在罪恶,心中不好意思,向人倾诉自己造下的孽。
怎地到了萧帘容口中,就变成了自己很是享受这般感觉,还要来“骑脸”嘲讽郝宇?
他有这般放肆么?
“确实值得炫耀。”郝宇的声音又响起来,竟是风轻云淡,好似在鼓励鞠景一般。
“本座羡慕,也嫉妒。你夺走了夫人的心,月娥仙子的贞洁与芳心……也是本座无能,教夫人失望了。你能抚慰夫人,教她开心快乐,你大可与夫人光明正大互诉衷肠,本座绝不干预。”
他竟鼓励着旁人来给自己戴绿帽,还要展现出肚里能撑船的度量。
可那双眼睛看着鞠景平平无奇的容貌,看着他那几乎等于无的微末修为,心底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教这玷污自己妻子的男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这只能是幻想。
两位天仙之姿护着他……不,是三位。
郝宇看着那脆弱得如同琉璃器皿般的鞠景,硬是生不出半分能打坏他的念头。
打不过。
孔素娥也好,萧帘容也罢,哪一个他都打不过。
只能憋憋屈屈戴上这顶绿帽,只为求活。
萧帘容忽然又拉起鞠景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这个动作自然,带着一种寻求依托的意味。
她清贵高冷的面容上露出些许笑意,像是在猜鞠景的心思。
“你还是想我到你家里,做一个小妾?占有这登仙榜第一的女人,教她做你的女奴?”
鞠景心头猛地一跳,竟真的生出几分意动,随即又连忙摇头,暗叫好险,差点便被诱惑了去。
月娥仙子要来做奴……想想便教人激动不已。
男人的劣根性便是如此,不过他能克制。
看美人谁都会看,真要做起来,便是另一回事了。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鞠景定了定神,开口道,“除了与郝宫主复合,旁的都行!我说过,不干涉你自由。”
他不能接受渣男,尤其不能接受渣男反复欺哄好女人。
萧帘容要如何处置,杀了郝宇也好,扫他颜面也罢,他都觉得行。
唯独不行的,便是不想再看这好女人反复受骗。
他这话,是又一次提醒萧帘容。
“你这混蛋!”鞠景这话一出,那对夫妻尚未表态,郝夙蓓却已炸了。
她强撑起身子,怒视着鞠景,“你在说什么!我娘亲凭什么要听你的!娘,你别听他的!”
鞠景真当自己是萧帘容的主人了么?竟敢说出这等命令,摆明了是不想她娘与她爹和好!
“我明白。”萧帘容却是不理会女儿的吵闹,她从孔素娥身侧将鞠景轻轻拉过,一把拥入怀中,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似是表达忠诚。
“你的顾虑我懂。我是被你从入魔状态救出来的,你的话,我自然要听。放心吧,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不会再找旁人。”
她当着一宫上下的面,再度亲吻鞠景。也不知是鞠景在宣誓主权,还是她在宣誓主权。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