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一伙的,偷了我的运势!
不然鱼葭禾平白无故的,怎么可能突然到你们店里去——”
“干什么呢你!”杨万里连忙扯住孙全福。
宋春眠纳闷道:
“人家想去谁的店,是人家的自由。”
“呸!分明是许慧兰那个贱——”
“啪!”
话还没说完,孙全福的脸上先多出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眾人看到宋春眠的脸色不再和善,眉宇拧地阴鷙。
指著他的鼻子,语气也失去了温度:
“你把嘴放乾净点。”
宋春眠则惊奇地看了一眼苏筱晓——
他当然知道孙全福要骂人。
但自己拳头还没伸出去呢。
反倒是她的巴掌先招呼上了。
孙全福的肉眼可见的怔愣一瞬。
但是却始终没能说出话来。
他意识到自己上头骂人在先,一巴掌下去,反倒冷静了点。
他向来是对事不对人的,还是嘟囔起来:
“你、你们就是一伙的。”
周为民也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学员,有个別好事者已经拿起手机录像。
他心里庆幸宋春眠今天没穿制服,又一把拉过这气性大的小子。
到底是敢在会议上大骂老专家的人。
说干就干,一点儿不含糊。
他有点后悔带宋春眠上车了。
本来是抱著,让这小子卖卖脸,从这些阿姨嘴里,打听些有关於这个老道的情报。
没想到这小子要成了舆论中心了。
此时只能硬著头皮,对老道说:
“这位先生说地属实么?”
“简直是一派胡言,阿嚏!
督察先生,我分明一直告诉这位孙老板,【子不语怪力乱神】,阿嚏——这世上从来没有转运之说。”
妈的,自己是不是染上风寒了?
这喷嚏怎么就停不下来?
“八万块钱呢?”
“那是他想拜师的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