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奶茶店?”
老道压根没明白孙全福在说什么,
“那是你们商业的事情,我一个修道的又能懂些什么?”
“你放屁!你分明就是向著她许慧兰,骗子,退钱!!!”
这次房门大开,没有隔音,这声『骗子惊扰到了在客厅研磨香材的学徒。
这会儿纷纷停下手,探过头去张望室內的情况。
老道听对方这么说,以为他是纠结学费。
反而不慌不忙,冷笑一声: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那都是香材和学费,哪里骗钱了?
你要是觉得贫道在骗你,乾脆直接报案,让督察过来把贫道抓走好了!”
“谁找督察?”
周为民没放任闹剧持续下去,这会儿挺直腰板,和杨万里一併走了过来。
老道懵了。
自己也没学什么请神术啊?
说曹操曹操到?
他连忙摆正姿態,清清喉咙,指著孙全福先声夺人:
“两位督察,贫道要报案,这个人在我的房子里闹事——
阿嚏!”
不知道为啥,一看到督察,他居然下意识先打了个喷嚏。
周为民把两个人拉开,例行公事问:
“你们先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他心里乐得轻鬆。
原本还要旁敲侧击一下,探探这个老道的虚实。
结果正巧撞上闹矛盾,得来全不费工夫。
但孙全福却先指了指宋春眠:
“督察先生,这小子跟那瞎子简直是一丘之貉!
他们开奶茶店的,先跑来这老道这转运,把我的財运都吸到隔壁去。
等我上门求取转运的时候,就拿一些不著边际的话搪塞我。
话里话外都是让我安生,生怕我再把他们的气运夺回来!
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说什么我们两个没了缘分,来来回回就要收我八万块钱!”
周为民人傻了,看了眼同样一脸懵逼的宋春眠一眼。
这么气运、財运的……
这哥们说地是人话么?
“孙老板,我可不认识他。”宋春眠想给自己摘乾净。
孙全福却气急败坏衝上来,要抓他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