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凛就喜欢她这样的娇样,喜欢她不把事情藏在心里,问什么都说没事。
方幼眠就这样看着喻凛把笑容给收了回去,没有再展露出来。
她使气走在了前面,喻凛跟在她的后面追着。
等到她的气差不离消失了,喻凛上前一步牵住她的手,又往她那边靠了靠,跟她悄声说话,轻言细语。
方幼眠原本还有些许气,但残留不多,很快就被喻凛给哄好了。
回了内室,他给她揉捏身上酸疼之处,又给她揉了揉肩膀,上药,才抱着她睡过去。
翌日,是三人一道用的早膳。
喻凛和吕沁宜并不熟悉,两人都很客套,方幼眠反而成了最恣意的人,喻凛一直给她夹菜,吕沁宜趁着喻凛不注意的时候朝着方幼眠挤眉弄眼。
弄得方幼眠颇颇无言以对,更有甚者,吕沁宜也学着喻凛的样子给她夹了一些菜。
膳食桌上,三人虽然都没有怎么说话,可这顿饭菜吃得融洽,尤其是方幼眠,她觉得很撑。
左右两边都在吃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喻凛好像在和吕沁宜比拼似的给她夹菜,她吃谁的都不是。
若是这边吃多了,那边受了冷落,又疯狂给她夹菜。
到了后面,方幼眠又起身去消食了。
吕沁宜本来不想一起去,但她自个又无趣,索性还是去了,谁知就是在这个时候,喻凛提起他要带方幼眠出游的事情,说让她在私宅住着。
名义上是个看家护院的,但私宅好,吕沁宜很开心,但又很快反应过来,“春闱刚过,大人这么快便要携带幼眠离开京城了么?”
“怎么不多在京城逗留些许时日?”
方幼眠要是走了,她指不定多无趣呢?
“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他身为主考,眼下已经不合适再插手朝廷后续的事情。
“况且不止是我,此次春闱阅卷的同僚,也得离开京城一段时日,等到放榜才能回来。”
距离放榜还有些时日呢。
上一次秋闱放榜还是蛮久的,这一次春闱就算是快,想必也快不到什么地方去。
“啊?为何要出去。”吕沁宜很是不解。
“是怕有人贿赂吗?”方幼眠想到这个。
“对。”喻凛本来想捏她的脸,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我与眠眠不在京城的时日,劳烦吕姑娘多多照看一二了。”
“大人客气,这是我的福分。”
谁能承都督大人一份恩情?有了方幼眠和喻凛,如今她的身份也是水涨船高了,手里握着银钱,左右两边都是高门的手帕交,她们吕家的门路都通了不少。
何况,眼下,也没有多少人看不起她了,别说是看不起,甚至还要巴结她呢。
夜里,方幼眠不要跟喻凛说,她沐浴之后直接就往吕沁宜那边跑了,留下一封书信让人转交喻凛,看到上面的字,喻凛嘶了一声。
这样的先斩后奏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人给抓回来。
何况,两人要分开很长一段时日,那个吕家姑娘又是她最好的闺中密友,自然是要让两人说说话。
喻凛哪里想得到,方幼眠过去一会就后悔了。
因为她的亵衣薄,沐浴之后,身上的脂粉全都给洗掉了,密密麻麻的痕迹露了出来。
吕沁宜忍不住惊呼,先问了她疼不疼?
方幼眠摇头,说不疼,只是身上有些许酸涩。
吕沁宜伸手拉了拉她的亵衣,没想到遮掩之下的,越发多了。
她啧啧声音不断,眼神就那样看着方幼眠。
“我知道你们小别胜新婚,可这得要多干柴烈火?”
“别说了。”方幼眠让小丫鬟去吹烛火,推攘着吕沁宜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