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沁宜很快反应过来,“我说你今日怎么忽然来找我,敢情不只是要离开京城了,是来我这里躲风声的吧?”
方幼眠自然不能承认,“不是。”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真的是因为要离开京城了,所以才来找你,咱们一道说说话。”
吕沁宜意会挑眉,“说吧。”
两人话了一会子家常,又说到了铺面,随后又道了舍不得,不知怎么的,吕沁宜的话茬又转了回来,问起她和喻凛的私事。
方幼眠的面色爆红,起先含糊其辞不答应,架不住吕沁宜一直在问,就说那样,也就那样。
“怎样啊?”吕沁宜还是再问。
方幼眠哪里敢真的和她说这些房中事,尤其喻凛在床榻之上的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
非要人对着他又打又骂的。
“哎呀,你总是问这些,是不是想要嫁人了?”方
幼眠追问。
“你少来啊。”吕沁宜啧了一声,“好好说着你的事情,干嘛又扯到我的身上?”
“你非要问我,难道不是我想的那样吗?”
“我只是好奇,往常没有见过。”
方幼眠皮笑肉不笑,“我看你是想嫁人了。”
“只要嫁人,便可以体会到了呀。”省得整日里来摩挲她,问得人脸红心跳。
“没想到你这许了人的,比我还羞涩,不就说说嘛。”吕沁宜捏她脸蛋。
方幼眠拂开她的手,“你才是少来,你就是。。。就是闲的。”
“难怪都督大人总是喜欢你,幼眠,你实在太娇了吧?”整个人窝在被褥里,生得漂亮不说,那双眸子水润润的,“我都想欺负你。”
方幼眠,“。。。。。。”
“我这些时日听绿绮说,有一名男子总是来铺面寻你,是与不是?”
“你少把事情往我身上掰扯,那不过就是来买衣裙的。”
“男子来买女子的衣裙?”方幼眠早就想问了,碍于找不到时机。
“是替家里小妹和母亲买的。”
“世家公子还要亲自上街买衣裙?不都是有小厮随从去做?”
“说是要给他家母亲做生辰,便连带着她小妹的一道买了。”
“你居然知道这么多?”方幼眠来了点兴趣,“还说没事?”
“哎呀,就是他要的衣裙多,还总是往铺子里往返,我就留意到了,这做生意,不得多多过问一两句啊?”
方幼眠看了看她,“。。。。哦。”
这会子是轮到吕沁宜无言以对了。
“你在想什么啊你。”
“我没想什么。”方幼眠抿唇笑,“只是觉得有一个人似乎有些苗头,说不定就要好事将近了。”
“哎,方才说着你的事情,怎么又换到了我的头上?”
“我可没有这样的心思。”吕沁宜撇了撇嘴。
“你的确是没有这样的心思,可万一那个人有什么心思呢?”
她听绿绮说,那位谏院的郎君,每次都趁着吕沁宜在的时候去。
“幼眠,你知不知道。”
“你现在盘问人的样子,就莫名跟。。。都督大人蛮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