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我一定要和眠眠尝尝。”
方幼眠点头,“好啊。”
“绿绮跟我说,你也会做。”
“会。”喻凛没有否认,他跟方幼眠说起在边关,原先不怎么会,可边关苦寒,朝廷的供给时常不够,就不得不自己想办法了。
“如何想办法?”
喻凛跟她说起,让军士去帮人做事,好歹能够从商贾的手上换得粮食。
“眠眠怎么好像对边关很感兴趣?”几次听见她问了,在喻家的时候也问过。
“自然感兴趣啊。”她身上不大舒坦,走得很慢,喻凛倒是有耐心,一直牵着她的手,迁就着她。
方幼眠看着在月影照耀下,两人重叠在一处的身影。
“喻凛。”她忽然叫他的名字。
“嗯?”男人应声挑眉。
转脸看向她,“眠眠很少这样郑重其事唤我的名字。”
“明明叫过几次的。”方幼眠纠正。
“是吗。”。
“是在什么时候?”要不是他的样子太过于正经,方幼眠是真的怀疑他故意的了。
是什么时候,他已经记不得了么,还能够是什么时候,自然是在床榻之上的时候。
因为他使坏,因为他太过于用力,因为他总是弯折她。
还总是哄着她去尝试这个,尝试那个。。
都说了不要,都说了快点结束,可是喻凛总不允许,倒也不是不允许,就是先点头了应下说好,可没多久又开始粘着她,让她意乱情迷的时候答应他想要的。
所以她总是很生气,警告叫他的名字。
方幼眠总是想,若喻凛的名字是三个字,喊起来更具有气势一些,她那会子又不想叫他的表字,若是叫他的表字,喻凛必然会越发的兴奋。
这说起来,方幼眠都找不到人诉说内情,是不是男子在床围之上都会这样?
“眠眠喊了我又不说话,到底是怎么了?”
“想到了什么,你的脸色有点红。”他凑近,借着月色打量她的神情。
方幼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同喻凛所说,脸色有些许红润,只晓得喻凛凑过来的时候,他的气息扑簌到她的脸上,有些许温热。
她别过脸,“你不要挨我那么近。”
“眠眠每次在想那些事情的时候,脸色总会这样红,所以你刚才。。。”
他的语调幽幽,语意深长。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方幼眠便已经知道喻凛想说什么了。
“没有!”她低
声反驳。
“没有就没有,眠眠做什么这样紧张,你吓到我了。”
方幼眠,“。。。。。。”到底是谁吓到了谁?
她眼下真的就说什么都不是,既然不能动口那便动手吧,方幼眠抬手打了他的臂膀,人也不要他牵着走了。
喻凛连忙道歉,“都是我的错,眠眠不要恼怒,任你打骂,只要你心中愉悦就好了。”。
方幼眠拧眉仰脸看着他,“都督大人道歉的时候,能不能把你脸上的笑意藏好?”
他道是道歉了,可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哪里有个道歉的样子,分明就是在逗她玩。
“好好好。”喻凛忍住不笑。
他哪里见过方幼眠这副生动的样子,精致漂亮的眉目染上了喜怒哀乐,对着他动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