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返朝之后,封赏很快就下来了,方幼眠封了异姓公主,一时之间,她的身份水涨船高,在京城当中掀起波澜。
除此之外,此次在柔然当中立功的人都得到了封赏,包括留守京城铲除宁王余孽的人,新帝都赏赐了。
京城人议论最多的谈资还是方幼眠,因为她的弟弟,方闻洲也升了官位,加上一副好皮相,年岁又轻,得新帝圣恩,前途无量,虽然不是出身世家,却硬生生挤入了京城公子的名列。
喻凛更不必说了,他的身份已经封无可封,手上的权势也重得很,因此,多是从银钱和爵位上恩赏,因为喻凛的缘故,喻家的人都受到了提携。
这也算是给了弹劾喻凛的朝臣们一些交代,毕竟没有直接加封喻凛,而是加封喻家的人,这算是变相的,“祸水东引”。
如此一来,朝臣们的确没有话说了。
毕竟这一次喻家跟去柔然的子弟也很多,建功立业的人也有,新帝的封赏算是“师出有名”。
吕沁宜在私宅的时日,喻凛都没有回来,一直住在宫内,虽然没有回来忙着朝廷的事情,但整日都让人给方幼眠送御膳房的膳食和糕点,偶尔还会给她写信笺。
岳芍宁出了月子,也来过私宅一两次,她带着她的嫂子过来这边打牌玩。
就因为祝夫人的缘故,岳芍宁不得不把祝绾妤也带上,祝绾妤一过来,喻初自然也来了,偶尔还有一些世家夫人。
方幼眠是真的感觉她的身份水涨船高了,因为那些世家夫人贵女们跟她说话都客气起来,不仅是客气,还与带恭维,打牌的时候变着法子给她喂牌,给她输钱。
甚至有不怕死的,还跟方幼眠提起了家里有什么兄长,样貌生得无比俊朗。
方幼眠当时还没有说话,吕沁宜就被呛到了,岳芍宁没有插话,饶有兴致看着,还朝着方幼眠挑眉。
喻初是第一个开口的,她目光看着那个说话的贵女,话却是对着方幼眠问的,“这两日怎么不见哥哥回来?”
岳芍宁和吕沁宜都不说话,祝绾妤作为她的手帕交,自然要帮着她搭台子说话了,立马就接过话茬,“是啊,这些时日都不见都督大人了。”
祝绾妤比喻初还要更直接,眼神看向那位想要挖方幼眠的贵女身上。
喻初得了手帕交的帮衬,气势也撑起来,明眼看着对方,就差没有直接告诉对方,不要打方幼眠的主意,这是她哥哥的人。
岳芍宁丢牌的时候,又朝着方幼眠挑了一下眉。
方幼眠全当没有听见。
这时候吕沁宜出来挑火,她没管这两位“小姑子”,朝着先前说话的贵女问道,“果真生得俊俏么?”
岳芍宁也跟着搭腔,“好像是俊俏的吧?是我哥哥的朋友?我似乎见过。”
原本被喻初和祝绾妤撂了话的贵女,一听这两位张口了,一扫奚落和尴尬,连忙点头,“少夫人见过?”
“那可要跟方姑娘好生说一说。”
若是能够方幼眠结亲,说不定也能够扶摇直上了。
喻初在旁边瞪眼,还要再说话,却被祝绾妤给拦了下来,眼神暗示她不要当面硬冲,届时大家的面子上不太好看。
喻初只能把话给噎回去,幽怨看了一眼,竖起耳朵,仔仔细细听着几人的对话,又看着方幼眠,生怕她对于那个什么俊朗的男人活络心思。
那哥哥怎么办?
哥哥喜欢她,喜欢得死去活来的。
若是她一朝高升,把哥哥给抛弃了,哥哥不得伤心死了。
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整个喻家都不好过。
可眼下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她哪里敢说方幼眠半个字,想撬她哥哥墙角的那名贵女,身家也不错,不好与之交恶
,面上闹得太难看了,届时侯府的人肯定又要说她了。
吕沁宜朝着方幼眠笑,她这昔日的小姑子护犊子似的,真是好玩,至于另外一个祝绾妤,也是被岳芍宁给吃得死死的,显然也是怕岳芍宁这位长嫂。
牌面很快就散了,那位贵女很高兴,说是明日还要来,喻初想要阻止又找不到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吕沁宜笑眯眯帮方幼眠应下,甚至跟对方说求之不得。
喻初的脸很快就垮了下来,她幽怨看着方幼眠。
可惜对方看都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