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想留下好生劝一劝她,但又没有立场,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够跟着祝绾妤还有岳芍宁离开了,回去的路上都不敢多说一两句,就怕透过岳芍宁的嘴巴传到方幼眠的耳朵里。
她走了之后,吕沁宜靠着方幼眠笑得花枝招展,“你那个前小姑子还挺好玩的,你瞧见她的脸色没。”
方幼眠失笑摇头,“你也是。。。”
“我怎么了。”两人往内宅走,“我这是帮你。”
“她之前给你受了多少气,眼下给她不过呛她一下,你心疼了?”吕沁宜拧眉。
“没有。”方幼眠摇头。
这算是什么呛,她只觉得喻初会告诉喻凛,到时候喻凛来找她算账怎么办?
旁的人方幼眠不怕,她只是害怕喻凛。
话说回来,好些时候没有见到他了。
“所以,你是在担心都督大人?”吕沁宜一眼看穿。
方幼眠拒不承认,“没有。”
“没有?”吕沁宜不信,“你神色奇奇怪怪的,难道真的没有担心?”
“没有,只是在想新衣裙的样式。”她转移话茬。
吕沁宜的思绪很快就被转移走了,“说到这个新衣裙,你先前那。。。。”
喻初回去之后,十分担心。
她觉得有必要给喻凛说一说,以免哥哥不在的时候被人钻空子。
别的利益不说,这方幼眠可是哥哥的心尖子。
所以她写了一封信笺,找人送给喻凛。
喻初哪里想到,这才过了小半年,自己居然提喻凛帮他提防着方幼眠被外面的人给抢走。
之前她可是巴不得方幼眠从她大哥身边离开。
方幼眠刚嫁进来的时候,与她交好的人,甚至给她出过一个馊主意,就类似这样的,让人趁着她大哥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引诱方幼眠犯错,把她给逐出喻家。
喻初当时很生气,她的确是很想方幼眠离开喻家,绝不能用这样的方式,这要是传出去,丢的可是喻家的面子,届时喻家如何在京城立足。
曾几何时啊。。。。。
喻凛看到信笺的时候,已经是翌日了,正在跟新帝用早膳,当时新帝也看到了。
眉梢一挑,“老师,您不回去看看么?”他有几分看好戏。
喻凛蹙眉将信笺给收起来,让千岭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朝廷的事情虽然忙碌,但家事更紧要些,老师不如回去看看。”
“陛下已经堆积了好几日的折子,用过早膳最好快些批阅了。”喻凛的话里带着不容置疑。
新帝的算盘彻底落空,在心中欲哭无泪,他就是趁着喻凛不在的时候偷偷懒。
喻凛实在太严格,新帝有些许苦不堪言,却也知道喻凛是为着他好。
喻凛回来的这些时日,朝政在他的监察之下,越发井井有条,春闱在即,还有新帝择后的事情。
提起这件事情,喻凛倒是不催他,唯独那些朝臣,耳提面命,有时喻凛倒是会帮他挡一挡。
新帝问他可不可以一直不择后,不选妃,喻凛思忖了片刻,说恐怕不行。
新帝拗不过,说他不也是一直不娶妻,喻凛却告诉他两者不能相提并论,坐上皇帝的位置,会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新帝默然许久,这不。。。他之所以不想理会那些奏折,就是因为御书房的奏折,十封里八封是要他择后选妃的。
“老师,您也要逼迫朕吗?”新帝微有些可怜看着喻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