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是在内室的小阁台这边用膳,方幼眠还真的起身去看了一下。
脸色的确有些红润,不过,她弯腰的时候,春衫的衣襟领口,微微往下倾泻,尤其是披帛,可以看到一块明显的红痕。
方幼眠吓了一跳,她伸手去捂,还往吕沁宜那边看了一眼,她应当没有看到,方幼眠直起身又看,遮住了,只是。。。她还是拿起脂粉遮了遮。
“去那么久,你在那边做什么?”吕沁宜逗她。
方幼眠正色,“没有什么。”
“我说得对吧?你是不是也有些中意都督大人。”吕沁宜知道方幼眠经历了她姨娘的事情,又见多了情爱冷态,在男女之事上,十足冷情。
能分得她一两分心动和喜爱,已经相当不错了。
“。。算是。”方幼眠没有否认。
虽然没有到刻苦铭心的地步,她还是很清楚,对于喻凛,她的确有喜爱。
“我便知道。”吕沁宜挑眉。
“知道什么?”方幼眠语气随意。
“知道你喜爱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有时候她自己都迷糊,也不算是迷糊,就是觉得绕不清。
“因为见过了你面对我阿兄和陆如安的样子,所以很容易就看出来了呀。”
方幼眠轻笑了一声,“什么样?”
“冷淡,话少,目不斜视,阿兄还问过我,你是不是不太喜欢说话?当时我都不好跟他说,你哪里不喜欢说话,就是不喜欢跟他说话而已。”
她觉得吕沁宜形容她的那几句,用来形容喻凛也不为过。
他对别人也是非常冷淡,话少,目不斜视。
“也不是。。。只是不知道跟吕大哥说什么。”
与外男还是要多保持一些距离,免得遭人诟病,她的名声没什么
紧要,重要的是吕家帮了她不少,可别坏了吕迟叙的名声。
后来,有意无意感觉到了吕迟叙对她有些心思,方幼眠才是真的开始刻意保持距离了。
吕迟叙应当是看出来了,这才许久没有跟她开过口,是想要等她敞开心扉的时候吧。
“我记得阿兄过生辰的时候,你给他送了一身衣衫,他高兴得要命,平日里不怎么爱笑,那日啊,家里的下人都看出来他心情很好。”
后面的话,吕沁宜没有说出来,也正是因为那一日,母亲看出阿兄对方幼眠的喜爱,留意到她,甚至还想要人去提亲,阿兄却说不要逼迫,母亲说先订下来也好。
让他不听母亲的话,如今倒是好了。。。。
方幼眠笑笑,抿唇没有说话。
“。。。。。。”
很快,两人便搁了银筷,漱口净手之后,方幼眠带着吕沁宜去院子里面转,每绕到一个地方,吕沁宜都要惊讶感叹,她很喜欢这座宅子,得知房契和地契已经到了方幼眠名下,说是要时常过来住。
方幼眠求之不得,她说好。
只要吕沁宜过来,喻凛就不会过分缠着她了,在人前,他还是很淡漠的。
“你怎么答应得这样快?都督大人会不会。。。”嫌弃她在这里碍手碍脚。
方幼眠摇头,“不会。”
喻凛或许会有一些小情绪,但绝不会带到面上来,方幼眠笃定。
“好。”吕沁宜挑眉。
这两日还真的如同方幼眠所料,因为吕沁宜过来了,喻凛就没有来烦她了,实际上他在宫内也有事,有点像之前在喻家,他空了一段时日以后,又开始忙碌朝廷的事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