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触即离,她的睫羽轻颤。
“。。。。。。”
方幼眠还没有说什么,他还有脸开口,“眠眠真是可爱。”
那么乖,说闭眼就闭眼。
若是她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
但过分的听话,他不要之前她那样的听话,在喻家的方幼眠令他无可奈何。
方幼眠不搭理他,背过身,很快便睡了过去。
喻凛在她后面入睡,抱着她看了好一会,又忍不住偷亲她几口,起初只是额头,后面辗转到了眉眼,至后又落到了她的粉唇上。
不过他并不敢深入放肆,若是撬开她的牙关往里面去。
若是将她弄醒了,这可是要受到处罚的。
仅仅是开端,必然要好生遵守。
喻凛又啄吻了一下她的鼻尖,最后才闭眼睡去。
翌日,方幼眠跟着喻凛一道进入宫殿。
这些时日喻凛休沐,不用上早朝。
新帝老早就派了内侍过来,请两人进大内一道在勤政殿用早膳。
喻凛算着时辰过去,两人前脚刚到勤政殿,新帝正巧下早朝。
宫人们早就摆好了膳食。
“老师,昨日匆忙不得空祝您凯旋,今日以茶代酒贺您归来,多谢您又为帮朕稳固了江山。”
新帝对于喻凛十分感激,若是没有喻凛,不说他能不能坐稳江山,即便是坐上了,只怕龙椅摇摇欲坠,没几日就会跌落下来。
“这些不过是臣下应做的本分,陛下又忘了,如今您是九五之尊,如何能称呼臣下为老师?”喻凛的话语恭敬,神色却很淡。
“这里没有外人,朕与老师之间不需要讲究那么多。”新帝摆摆手,笑得随意。。
喻凛回来之后,他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整个人都开心不少。
方幼眠瞧着他的样子,也忍不住弯唇。
她不说话,默默吃着菜,受用喻凛的照拂,他把方幼眠周围的宫女全都给撵走了,总要亲自给她布菜,说了也不听,方幼眠
便也随着他过去了。
不过新帝不敢和喻凛抱怨太多,对于喻凛,他在骨子里有对师长的畏,隶属于又敬又爱。
“您如今已坐高位,还是要多注意些。”毕竟言官居多,保不齐就上本参奏了。
新帝有些不高兴,幽怨看着喻凛,“您说的这些,朕都记在心里了,在外绝不会忘记端皇帝的架子,只是很累,想在老师面前放松放松,也不行了吗?”
喻凛蹙眉暂时没有说话,“。。。。。。”
“师母。。。。”
见喻凛不松口,还是分着里外尊卑的样子,新帝便开始曲线救国喊方幼眠了,因为他知道,方幼眠就是喻凛的软肋。
这世上也只有她能够说得动喻凛劝得动喻凛了。
怕喻凛径直替她把话给堵了回来,新帝先发制人。
一句师母过后,紧随着道,“您劝劝老师吧,我如今的倚靠便是您和老师了,我整日里在外头装着一副深沉样子,应付面对文武百官,好不容易有喘口气的功夫,就像在老师和师母面前松松乏,欢欢笑笑说几句话,这都不成么?”
方幼眠不敢贸然插嘴,“这。。。。”她看向喻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