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给你封赏,封异姓公主。”
方幼眠啊了一声,震惊睁眼转过来,要不是喻凛松手松得比较快,真的要扯到她的头发。
“怎么又是这样的突然?”
喻凛啧了一声,捏着她的双肩,将她掰正,“眠眠做什么如此惊讶?”
说到赐婚惊诧,他可以理解。
怎么封赏也震惊。
“陛下是怎么想的?突然要给我封赏?”即便是要封赏,不应该是封喻凛么?
他可是把柔然给收服了,解决了宁王,铲除了新帝的心腹大患。
她的后话没有说,喻凛照旧猜出来了。
“我的确是立了汗马功劳,可京城内患,眠眠替陛下鞍前马后,解决了国库的虚空,又拿出那么多的银钱给陛下救急,这一笔笔来算,怎么不该给你封赏?”
“可。。。。都是我为民该做的呀。”
她拿出银钱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新帝艰难,那些被宁王殃及流离失所等着朝廷救济的百姓十分可怜。
“眠眠大公无私,我都自愧不如。”喻凛逗她笑。
她撇了撇嘴,原本想要回击喻凛两句,谁让他总是讲这种让人接不上来的话。
“我知道眠眠很好,但陛下的意思,这也是你该得到的,何况赏罚分明,新帝知道他径直与你说,你可能不会愿意,所以让我提前告知你。”
“赏罚分明?”方幼眠仔细咀嚼着这句话。
“是。”喻凛又换了一方帕子给她接着擦头发。
“眠眠为朝廷做了那么多,自然要给你封赏,不仅仅是给你封赏,连带着这一次立功的官员也要给了封赏,叛乱的官员给予处罚,才好立威。”
原来是这样,“可为什么是封赏异姓公主?”
“因为眠眠已经与我和离,不属于外命妇了。”他的声音很温柔。
和离两个字过耳朵的时候,方幼眠没有听到他往常的抱怨,他的神色动作都很专注温柔。
头发已经擦得半干了,探身从旁边的妆奁台上拿了上好的桂花油给她保养头发,又用篦子给她梳着,一直梳到发尾去。
好一会,头发全都给弄好了,他把她给抱起来,“走,歇息了。”
方幼眠愣神措不及防就被抱了起来,等回过神,已经被他放到了柔软的被褥当中。
方幼眠看着他忙碌收拾外面,很快躺进来。
的确是抱着她入睡,没有做旁的事情。
方幼眠顿了一会,仰头看着他锋利流畅的下颚线。
分明在黑暗当中,她几乎没有动作,不过就是抬起了眼睫。
喻凛居然知道她在看他,他垂眸,下巴蹭着怀中姑娘毛茸茸的额发,“眠眠若是再看我,那我就要亲你了。”
这句话再往深入了说,可就是若你不睡,那我们做点别的事情。
因为喻凛每次和她行房,都是在亲吻过后。
他真的超级会亲。
方幼眠立马闭上眼睫,耳畔听到磁沉的闷笑。
即便她没有再看了,可喻凛还是低头亲在了她的眼皮之上。
男人的薄唇温热,气息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