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路短路?意外失火?”
“好一个意外!好一个巧合!”
“前脚人死,后脚火烧!”
“这是把我们当傻子耍吗?!”
“老萧,对不起。”
邢队是个硬汉,此刻声音却带了哭腔,
“我昨晚没值班……是副局长带人值的班……我……”
“我没守住。”
萧远拿著听筒,久久没有说话。
他知道,邢队是无辜的。邢队只是个队长,在那张遮天蔽日的大网面前,他也只是个无能为力的棋子。
“那图鲁呢?”
萧远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检察院的人刚才来了。”
邢队嘆了口气,
“因为关键人证死亡且翻供,关键物证损毁……”
“证据链断裂。”
“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
“不予批捕。”
“变更为取保候审。律师已经在办手续了,十分钟后……他就能走出大门。”
……
萧远掛断了电话。
他站在那里,仿佛一座石化的雕像。
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大爸爸,怎么了?”
陆念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她放下手里的画笔,跑过来抱住萧远的腿。
雷霆也跑过来,不安地蹭著萧远的手。
萧远低下头,看著那双清澈的眼睛。
他该怎么告诉这个五岁的孩子?
告诉她,正义迟到了?
告诉她,那些坏人只要有权有势,就可以把法律当成废纸?
告诉她,他们这一个月的努力,那场惊心动魄的飞艇审判,全都变成了一场笑话?
“念念……”
萧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