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死了。”
邢队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
“死了?!”
萧远吼了出来,
“怎么死的?昨天人不还是好好的吗?他还等著出庭作证指认那图鲁指使破坏军工设备!怎么突然就死了?!”
“今早凌晨三点。”
邢队在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看守所巡岗发现的。法医初步鑑定是……突发性心肌梗塞。”
“而且……”
“在他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封遗书。上面写著,是他自己贪財,为了骗那图鲁的赏钱才去搞破坏的,那图鲁並不知情,只是隨口抱怨了几句,被他曲解了意思。”
“他说是自己良心不安……畏罪自杀。”
“放屁!!”
萧远气得狠狠一拳砸在墙上,震得墙上的掛钟都歪了,
“刘明身体壮得像头牛!哪来的心肌梗塞?!还有那遗书,早不写晚不写,偏偏在批捕前一天写?!这分明是灭口!是顶包!”
“我知道……我知道……”
邢队的语气里充满了痛苦,
“可是老萧,法医是市局派来的,鑑定报告已经盖章了。而且监控录像显示,昨晚没人进过他的监舍。”
“人证……没了。”
还没等萧远消化完这个噩耗。
电话那头,邢队又拋出了第二个更惊人的炸弹。
“还有……老萧,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昨晚……东城分局的物证室,著火了。”
萧远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你说什么?”
“起火点是物证室的老化线路短路。”
邢队的声音都在发抖,
“火势太大了,消防队来的时候,已经烧了一半。”
“那块……那块辐射血玉,还有那些从红房子搜出来的熊掌、飞龙鸟標本……”
“都……都毁了。”
“熊掌烧成了灰。那块玉,在高温下炸裂了,碎片混在废墟里,已经无法提取有效的辐射指纹和雕刻痕跡了。”
“呵呵……哈哈哈哈!”
萧远突然笑了,笑得无比淒凉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