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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余烬（第3页）

从1987年开始，他就知道便签的存在。知道时间旅行的存在。知道自己未来的妻子、儿子、死亡。

他什么都知道。

但他什么都没说。

沉默了十七年。直到死亡的那一刻，才留下那张便签。

“便签栏的秘密——在墙里。”

“凿开它，你会找到答案。”

他找到了。

但他寧愿自己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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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本的最后几页是空白的，只有最后一页写著几行字。

日期是2004年11月28日。

父亲死去的那天。

“沈时：

你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我瞒了你很多事。从你出生之前就开始瞒。

陆鳶、便签、程岳——所有的事。

我知道你会恨我。

但我没办法。

陆鳶说，改变任何一件事，你就不会出生。

我不敢赌。

所以我什么都没做。看著一切发生。

对不起。

我不是个好父亲。

程岳说循环有缺口。

我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

但如果是真的——

救陆鳶。

这是我唯一能留给你的。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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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把笔记本合上。

窗外的雨还在下。

他坐在地板上，盯著笔记本的封面。很久。

脑子里很空。

不是悲伤。悲伤是有形状的，可以被握住，可以被哭出来。

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