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鳶又出现了。
这次她带来了一张照片——我和一个我不认识的老人站在一起。照片背面写著“2004年“。
她说那是我未来的岳父。
她说我会娶一个叫李婉清的女人。
她说我们会有一个儿子,叫沈时。
她说——
她说儿子会成为刑警。
然后她哭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沈时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起母亲的名字。李婉清。
他想起自己的名字。
陆鳶知道他的名字。
在他出生之前,她就知道了。
“1987年4月7日
程岳来找我了。
他是李婉清的父亲,也就是——如果陆鳶说的是真的——我未来的岳父。
他说他研究时间物理学。他说陆鳶是穿越回来的。
他说便签栏是他造的。
他让我保守秘密。
他说——“如果你说出去,你儿子就不会出生。“
我不知道该信什么。
但我选择了沉默。”
“1993年1月25日
张明远死了。
死在404公寓。我把他藏在那里,但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我把他的尸体封进臥室的墙里。这是唯一能保护他遗体的方式。
我在他身边放了一张照片——陆鳶1987年的童年照。
这是陆鳶自己给我的。她说:“如果有一天,有个年轻女警察调查这具白骨,让她看到这张照片。她会明白的。“
我当时不懂她的意思。
现在我明白了。
她在等自己。”
雨下得更大了。
窗户被风吹得嘎吱响。
沈时坐在地板上,手里握著父亲的笔记本,指节发白。
父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