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夜里如何?”
岷江畔,胖大和尚燃起十一支香,望著烟打著旋飞上高空,笑的愈发慈祥:
“黄石师兄,他睡了。
帮我护法,莫让人靠近。”
在二人脚下,被江水沁润的石缝中,一小片青苔缓缓蔓延。
岷江畔,黄石道长不知为何心有不安:
“定焉师兄,你莫大意,这人身怀些许神异。”
定焉依旧笑的令人安心:
“放心,安心,和尚我这事乾的可熟了。
裴恕己、赵驰就不说了,那个叫李昀珂的小娘皮不也被我安排的明明白白?
前几日还吵著要做我的明妃呢!
你,就瞧好吧!”
但大晋可以控制武者晋升的通道,但管不住武者的脑子。
老实人被欺负狠了,真不惯著你们啊。。。”
季兴把积实丹往嘴里拋了一颗咽下肚,快乐的看著经验值一点一点的跳。
昨天虽然打了一夜,但季兴身体並不疲劳。
有陆锋、蔡夏、袁盛三人帮他给弩上弦,他只管开著【心眼】浪射,再累能累到哪去?
自那夜梦中,感受到蛇类如何利用盲感后,季兴对【心眼】的操控,得到极大强化。
他已经学会,如何將注意力集中在关键信息上,而不是將感受到的一切,统统塞进脑子里。
叶嫻把碗底的粥吸溜乾净:“路上还得走两天,安焜应该被打疼了,没谁再来袭杀我们,可以暂时休息休息了。”
说罢,便扛著镰刀,走入船舱。
船舱二楼,安楠与安槐二人对坐。
安槐脸上带著一丝兴奋的潮红:
“哥,按你这么说,爹当家主的事情,十拿九稳?二叔被爹给阴了?”
“不会说话,你就別说,什么叫被爹阴了?爹躺床上都没法动,谁去因二叔?”安楠白了一眼安槐:
“爹被人刺杀,七叔也死了,是你我福大命大捡了一条命!”
“是是是,大哥说的是,別人再问我我就这这么说。”安槐激动的搓著手,这日子,不就好起来了么?
“谁敢这么问你,你最好晚上就给他沉到岷江里。”安楠盯著安槐道。
安楠心中其实也颇为激动,同时將自己带入到即將成为鸿登楼主后,该做些什么,该如何收拾烂摊子。
“是是是,大哥说的对。”安槐虽然被抢白,但显然並不生气:
“季兴那个小子,確实有点名堂,昨夜属他杀的凶。
大哥你的眼光,真好。但是这么一个人,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昨天听叶嫻那个意思,季兴要去百兽门?”
“这事好处理,等事情结束,我让汪用和跑一趟龙正镇。
季兴的寨子,可是兴旺的很呢!
田地、林地给他们分一些,再招些年轻子弟,入我们武馆。
他是有牵绊的。
而且,他爹和他一个堂哥,三年前卷到那起失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