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迟早和许奉先对上,到时候等季兴中了武举,想办法把他运作回岷州做官。。。”
兄弟二人嘀嘀咕咕,替季兴谋划著名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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岷江畔,黄石道长正同一名肥嘟嘟的和尚,各自手持一根鱼竿钓鱼。
钓了半晌,直到夕阳西下,安楠的船从二人面前驶过时,也没鱼儿上鉤。
“咔。。。”
黄石道长有些饿,劈开一个瓜,盯著江中一株血莲最后一片花瓣掉落,缓缓道:
“道爷我说对了吧?安家这是这事,咱们就不能掺和!
虽然我不知道安谦、安焕这对父子要干嘛,但盯著安楠能看出一二。
岷州要洗牌,咱们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胖大和尚皮肤白嫩,天生一张笑脸,无论什么表情,都散发著一股子喜意,让人心生亲近。
哪怕心如莲心一般苦,手上血莲也逐渐枯萎,但依旧带著三分笑:
“黄石师兄说的有理,若不是你劝,我现在估计要被叶嫻这疯婆娘打的满头包。”
“定焉师兄,你们血莲教的这群大和尚、小和尚就应该好好研製丸药,安心唱经,这些世俗的事情,还是我们阴魅门有经验。”黄石道长啃了一口瓜:
“你说说你们,找人合作也不靠谱,裴恕己猪狗一般的人物,险些坏了大事!
找猎户当脚,亏他想的出来!
但凡被看出端倪,日子可要难受了!
源灵粉我拿到了手,但红盐却是没法再运,之前所有的投入打了水漂,功亏一簣了。
你们教主有没有说,下一步该怎么做?”
定焉和尚接过瓜,啃了一口道:“我先回趟南掸国总坛,这批红盐。。。
是寂魔门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把货弄错了,这批本应是送到南掸国的。
岷州乱成这个样,和尚我实在不知怎么做了。”
黄石道长听罢,点了点头:“走之前帮我给人入个梦,我想让他对我心生好感。”
“好啊,名字,生辰,有没有贴身物件?”
“都准备好了。”
“今天夜里如何?”
岷江畔,胖大和尚燃起十一支香,望著烟打著旋飞上高空,笑的愈发慈祥:
“黄石师兄,他睡了。
帮我护法,莫让人靠近。”
在二人脚下,被江水沁润的石缝中,一小片青苔缓缓蔓延。
岷江畔,黄石道长不知为何心有不安:
“定焉师兄,你莫大意,这人身怀些许神异。”
定焉依旧笑的令人安心:
“放心,安心,和尚我这事乾的可熟了。
裴恕己、赵驰就不说了,那个叫李昀珂的小娘皮不也被我安排的明明白白?
前几日还吵著要做我的明妃呢!
你,就瞧好吧!”
但大晋可以控制武者晋升的通道,但管不住武者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