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被人刺杀,七叔也死了,是你我福大命大捡了一条命!”
“是是是,大哥说的是,別人再问我我就这这么说。”安槐激动的搓著手,这日子,不就好起来了么?
“谁敢这么问你,你最好晚上就给他沉到岷江里。”安楠盯著安槐道。
安楠心中其实也颇为激动,同时將自己带入到即將成为鸿登楼主后,该做些什么,该如何收拾烂摊子。
“是是是,大哥说的对。”安槐虽然被抢白,但显然並不生气:
“季兴那个小子,確实有点名堂,昨夜属他杀的凶。
大哥你的眼光,真好。但是这么一个人,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昨天听叶嫻那个意思,季兴要去百兽门?”
“这事好处理,等事情结束,我让汪用和跑一趟龙正镇。
季兴的寨子,可是兴旺的很呢!
田地、林地给他们分一些,再招些年轻子弟,入我们武馆。
他是有牵绊的。
而且,他爹和他一个堂哥,三年前卷到那起失踪案。
咱们家,迟早和许奉先对上,到时候等季兴中了武举,想办法把他运作回岷州做官。。。”
兄弟二人嘀嘀咕咕,替季兴谋划著名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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岷江畔,黄石道长正同一名肥嘟嘟的和尚,各自手持一根鱼竿钓鱼。
钓了半晌,直到夕阳西下,安楠的船从二人面前驶过时,也没鱼儿上鉤。
“咔。。。”
黄石道长有些饿,劈开一个瓜,盯著江中一株血莲最后一片花瓣掉落,缓缓道:
“道爷我说对了吧?安家这是这事,咱们就不能掺和!
虽然我不知道安谦、安焕这对父子要干嘛,但盯著安楠能看出一二。
岷州要洗牌,咱们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胖大和尚皮肤白嫩,天生一张笑脸,无论什么表情,都散发著一股子喜意,让人心生亲近。
哪怕心如莲心一般苦,手上血莲也逐渐枯萎,但依旧带著三分笑:
“黄石师兄说的有理,若不是你劝,我现在估计要被叶嫻这疯婆娘打的满头包。”
“定焉师兄,你们血莲教的这群大和尚、小和尚就应该好好研製丸药,安心唱经,这些世俗的事情,还是我们阴魅门有经验。”黄石道长啃了一口瓜:
“你说说你们,找人合作也不靠谱,裴恕己猪狗一般的人物,险些坏了大事!
找猎户当脚,亏他想的出来!
但凡被看出端倪,日子可要难受了!
源灵粉我拿到了手,但红盐却是没法再运,之前所有的投入打了水漂,功亏一簣了。
你们教主有没有说,下一步该怎么做?”
定焉和尚接过瓜,啃了一口道:“我先回趟南掸国总坛,这批红盐。。。
是寂魔门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把货弄错了,这批本应是送到南掸国的。
岷州乱成这个样,和尚我实在不知怎么做了。”
黄石道长听罢,点了点头:“走之前帮我给人入个梦,我想让他对我心生好感。”
“好啊,名字,生辰,有没有贴身物件?”
“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