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泡温泉过程中,商逸终於又成功把景致给叼进了嘴里。本著这次一定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温泉对得起情爱四十八式对得起欢喜佛的心理,商逸把景致像只芒果一样来回叼了又叼咬了又咬,一直到再榨不出一点多余东西来,才心满意足地放开。然后他搂著黑甜睡过去的景致,望著天花板严肃考虑下一次该如何才能把趴在他怀里睡过去的这一只再次叼进嘴里。
接下来两人盖棉被纯睡觉了二十天左右,景致主动提出去跟商逸参加了一次聚会。席间景致喝得多了一点,尚且不到烂醉的程度,但已经有了点迷醉的状態,於是出了会所之后一直搂著商逸的腰不鬆手。她这样投怀送抱商逸自然很乐意,回到家后连哄带骗地再次把景致拖上了床。
然后又空窗了三星期不到,景致再次提出去泡温泉。商逸是绝对不会愚蠢到自己主动跑去问景致“你都被我在温泉里压了两次为什么还不长教训”这样的问题的。反正不管怎么说,景致这种自投罗网的行为在他看来都无疑妙极,於是两人很快收拾收拾去了温泉。
接著又过了一段时间,景致又同意跟商逸去参加了一次酒会。酒会上又不小心喝多了一点,於是回到家后半清醒半迷醉的景致又被商逸从头到脚办了一次。这回商逸搂著早就睡过去的景致迟迟难以入眠,总觉得哪个地方透著一股诡异。
第二天景致再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枕头旁一张疑似深情款款望著她的脸。景致面无表情跟他对望一秒钟,闭上眼,翻个身继续睡。
商逸把景致的肩膀掰回来:“我想到几个问题。”
景致想也不想:“我拒绝回答。”
商逸压根不理:“你这种每隔二十天来一场的频率,让我深深怀疑,其实你提议去泡温泉、同意去聚会都是故意的吧?大概是每隔上一段时间你自己都会比较想念我的身体,又不好拉下面子直接求欢,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招的吧?”
景致闭著眼说:“你想得太多了。”
商逸恍若不闻:“你这么些天不让我近身,明显就是故意的。可是原因呢?难道就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第二胎?这个道理说不过去。”
“……”
“还是说,你其实什么原因都没有,就是纯粹想欣赏一下我绕著你打转偏偏又求而不得的鬱闷相?”
“……”
“还是说,以上都不是,你其实还是对骗婚那件事耿耿於怀,到现在都小心眼儿地想著报復?”
景致终於睁开眼:“这么说吧商少爷,一般来说呢,你痛快的时候我都不会太痛快。所以我就不想让你痛快。就算我们两个已经结婚了,我也不想让你痛快,更何况是骗婚呢。所以你管我是什么原因呢,总之你这些天既然都很不痛快,那我也就很痛快了。我既然很痛快,还会管你痛快不痛快吗?”
“……”商逸说,“所以其实你还是对骗婚一事耿耿於怀,至少这是原因之一。然后第二十天左右的时候,突然你又觉得需要我了,就暂时提出来用一下,用完再放回去,是吗?”
景致认真地点点头:“恭喜你,你答对了,高兴吗?”
商逸望著景致良久,缓缓吐出一口气:“……你贏了。”
当商逸委婉地把以上这些事挑重点告诉了贺晚非以后,后者望了他一会儿,温和地说:“拜託你俩都正常一点儿,行吗?”
商逸全当没听见,眼疾手快地拿过小毛巾把儿子嘴角的口水给擦乾净。
贺晚非接著说:“可是这跟你照顾小孩子有什么关係?”
商逸说:“照看小宝是我乐意。”
贺晚非说:“你说这话的时候你儿子都在拿眼神鄙视你。”
“……”商逸只好斟酌著词句,儘量含蓄地开口,“景致的意思,是小宝我可以不看,但如果我是他爹我都不肯照看,那她肯定也不看。再者说,就现在这种二十天的周期来说,景致还是清閒一点比较好,至於我,事情更多一点比较好。”
然后你就没心情思淫慾了是吧?贺晚非在心里默默吐槽了这么一句,问:“没有了?”
“你还想听什么?”
“难道景致没有说,你如果不照看小宝,你俩这辈子都別想再有那档子事?难道景致没有说,你如果不照看小宝,她连二十天一次也不需要你了,直接去找蒋晟或者是什么情趣用品代替也可以?”
“阿非。”商逸柔声说,“你可以滚了。”
在跟贺晚非进行完这段谈话之后,商逸才骤然意识到,从结婚到现在,他对景致已经是无底线地太过纵容了。在互相给对方套上戒指之前,他最起码在做爱这件事上还处于坚定的强势地位,现在居然连这件事都在退让,这简直就是自掘坟墓的前兆。
商逸在痛定思痛之后,当天跟平日一样面色如常地抱著儿子回了祖宅。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他在外人面前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每天早晨按时抱著儿子去商氏,再每天傍晚按时抱著儿子回祖宅。这样一个多月下来,无人觉察到商逸出了问题,除了景致。
在景致眼中,这样正常的商逸实在是不正常。而不正常的唯一之处在於,这一个多月里,商逸居然没向她提出一次行房。就算她把臥室那盏孤弱又曖昧的香薰灯重新点起来,穿著真丝睡裙俯身下去捡內衣,也没能吸引得让商逸把她推倒在床上。
景致是绝对不可能跑到商逸面前质问他为什么突然冷淡的。她对此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商逸在外面又养了一个,但很快这个可能性就被她自己给完全否定了。她的第二个念头就是商逸在那方面出了问题,但这个显然比上一个还要不靠谱。就在景致怀疑愈甚的时候,商逸每天回祖宅的时间越来越晚,开始是下午五点,后来是六点,再来是晚上七点八点,最后连儿子都顾不上照顾,景致反对就把儿子扔到了她手上,並且回家时间还拖延到了十点十一点。
景致对这一点心里很不满,但是她也是不可能跑到商逸面前质问他为什么突然就回家晚了的。她对此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找了个私家侦探,潜伏调查了商逸一周。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商逸的確很忙,並且单纯的就是忙,似乎是在集中精力剪除某几股敌对势力以及確定商氏的未来规划,因此每天都在办公室待到很晚,然后就回家,没有什么其他桃色应酬。
景致非常怀疑这份报告的真实性。但她自身无从考量,也就难能质问。她跟商逸人前和谐人后冷淡的状况又持续了半个多月,景致终於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