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在冤枉我。”
景致又冷笑一声:“是吗?不好意思,我真的不信。”
景致不信的后果就是接下来有很长时间不准商逸爬上她的床。这期间景致还干过一件极品事,那就是某天晚上她洗完澡穿了件真丝吊带小睡裙出来,半湿的水滴熨帖出身材的整个曲线,商逸本来就已经看得有点目不转睛,她还弯下腰,风情万种地去捡了一下掉到地上的梳子。
景致再直起身的时候商逸已经从身后抱定了她,似有若无地吮吸著她的耳后:“……做吧?嗯?”
景致淡淡地说:“我来月事了。”
“……你故意的?!”
景致回过头来,摸了摸商逸的脸颊,温柔地说:“是啊。”
“……”
“我是不会给你拿手解决的。”景致镇定地说,“你自己玩。”
“……”
等到好不容易熬过景致的月事,商逸再度把她拖到床上,这次前戏还没有开始,景致就先静静地开了口:“我不想要。”
商逸试图把景致的名字叫得百转千回:“阿致——”
“你如果强上,那我也没办法。”景致躺在床上,那张脸上是令商逸很咬牙的平静,“但我再声明一遍,我就是不想要。”
“为什么?”
景致想了想,还是把答案给他说了出来:“我不想要第二胎。”
“我现在也不想要第二胎。”商逸就差赌咒发誓了,“我保证会把措施做得完美无缺绝无紕漏——”
景致打断他的话,认真地说:“可我不信呀,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我跟你在一起久了,我发现我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直觉,而且是第一直觉。你现在给我的直觉就是你想要骗过我弄个第二胎出来,既然这样,咱俩现在以及未来还是连做都不要做了。”
商逸看她半晌:“阿致,你不能这么做。”
“我就想这么做。”
“这样很影响夫妻感情。”
“你的意思是你將不会再保持忠贞,外出偷吃?”
“……你想太多了。”商逸忍了忍,又忍了忍,“你又是故意的?”
景致一脸无辜:“是你想太多了。”
“……”
景致这次一作到底,上床这件事被她藉故拖延无数次。最开始商逸忍无可忍想要强上的时候,景致会幽幽甩出一句“果然你喜欢的是我的色而不是我的人”,这样商逸就又不能动了;后来商逸忍无可忍想要强上的时候,景致的演技更加出神入化,躺在那里眼睛只用眨两眨,就能有眼泪顺著眼角掉下来。
商逸:“……”
接著商逸开始严肃考虑诱上的可能性。他那副皮相和肉体在其他任何女人眼里大概都足够鲜美,除了景致。因此商逸在放弃色诱这一途径之后,趁景致因公出差期间先是將臥室的布置改变了一番,將其调弄得极具挑逗氛围,还掛了盏朦朧香薰灯,然而等到景致回来后却发现这没什么作用;后来他转而加了点催动情慾的药物给景致暗中吃下去,这一招倒是很管用,那一晚臥室氛围极尽淫靡,商逸还额外发现景致原来可以做出更多的造型,敢情之前他每次尝试新花样景致就嚷嚷很痛好累不行做不来等等都是假的。
因为距离上一次的时间相隔太久,那一晚臥室的灯基本没关。景致到了第二天傍晚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个动作就是力尽所能地踹了扶她去浴室的商逸一脚。
商逸觉得自己又有点无语:“昨天晚上你明明从头到尾很享受的好吗?”
景致说:“我昨天晚上享受不享受跟我现在踢你有关係吗?”
“那你为什么踢我?”
“我乐意,不行吗?”
“……”
但是这一次虽然成功,但催情的药物却不能常用。商逸在接下来的二十天里虽然没能再次成功把景致拖上床,但从景致的健康出发,那些药物他也忍著没有再用。如此又过了两天,等到商逸再次忍无可忍並严肃考虑要不要再来一次的时候,景致提出两个人撇下儿子一起去泡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