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边追问:“鬼螃蟹到底干啥了?”
“他把我看上的女人给撬走了。”
“撬走你对象了?”
“对,春华哥和建友哥昨天晚上都知道这事儿,华哥,你也帮我证明一下。”
木春华点点头:“我知道,昨晚你跟我们念叨过。大牛,你跟大伙儿仔细说说经过,让大家心里都有数,你占理就不用怕。”
耿大牛点点头,开口就把来龙去脉说得明明白白:“我在夜色酒吧认识一个叫邹梅的老板娘,我俩处得一直挺好……”
他把酒吧冲突、被鬼螃蟹殴打、假发被打掉、兜里套套被翻出来,以及后半夜打电话被鬼螃蟹接起,对方还故意说套套好用的事儿,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宋建友几个人听得直咳嗽,想笑又碍于面子不敢出声,只能死死憋着。
加代脸一沉:“行了,都别憋着笑了,干什么玩意儿!”
耿大牛更委屈了:“这事儿很好笑吗?鬼螃蟹干的这他妈叫人事儿?我把各位老哥请来,就是想让大伙儿给我评评理。咱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兄弟,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按以前的说法,这就是夺妻之恨!”
他话音刚落,在场好几个人又忍不住发出闷笑,唯独代哥一脸严肃没吭声。
加代再次开口制止:“别笑了行不行!牛哥本来就一肚子火,你们在这儿嘻嘻哈哈的像什么样子。”
杜崽,老边,赶紧摆手:“不笑了不笑了。”嘴上说着,身子还在偷偷哆嗦。
加代看向耿大牛:“行了牛哥,你先坐下。”
耿大牛梗着脖子:“我没啥不好意思的,你们想笑就笑。我就是想问问大伙儿,这事到底谁占理?这事儿传出去,我耿大牛不成了圈子里的笑话了?我现在就想干他,想动手,你们帮我拿个主意。”
老边沉吟片刻:“那我说句公道话,大伙儿都听听。大牛刚从里面出来,咱们大家伙儿都愿意捧他,他这人实在,没什么歪心眼子。螃蟹呢,也是咱们多年的老兄弟,在朝阳混了这么多年,大家也都知根知底。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真闹得鸡飞狗跳的,对谁都不好。大牛,依我的意思,我打个电话把螃蟹叫过来,咱们当面把话说开,好好谈一谈,别真动手打架,传出去名声也太难听。”
耿大牛当即点头:“行,那你就给他喊过来,当面唠唠,我必须得要个说法,不然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老边拿起手机看向加代:“代弟,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你看行不?”
“行,边哥,你联系他。”
老边直接拨通鬼螃蟹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螃蟹一贯的语气,除了对加代客客气气,跟旁人说话向来硬气。
“喂,螃蟹。”
“咋了边哥?”
“你现在搁哪儿呢?”
“我在麻将馆待着。”
“你上八福酒楼来一趟,大伙儿都在这儿,大牛也到了,昨天晚上那事儿,咱当面说说,不然大牛心里一直堵得慌。”
鬼螃蟹嘿嘿一笑:“操…他还委屈上了?他还有理了?”
“不管谁占理,咱们都是一个圈子的哥们儿,自己人。这事要是传出去,两边脸上都挂不住,你过来一趟,大家坐一块儿把话说开就完了,能有啥解不开的疙瘩?”
“我不去,没啥好说的。”
“你就当给老哥个面子,人家那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你把人家看上的女人给带走了,这事儿搁谁身上都难受。”
“谁睡他老婆了?明明是他主动勾搭我对象!”
老边叹了口气:“你俩现在各执一词,听老哥一句劝,过来一趟,当面锣对面鼓把对错掰扯清楚。不管最后怎么解决,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吧。”
鬼螃蟹沉声道:“我跟你说实话,我不敢去,我怕一看见他那逼样,我控制不住脾气再动手干他。”
“大伙儿都在这儿呢,还有加代坐镇,你动什么手?过来坐坐,有话好好说。”
“行,我过去!你告诉耿大牛,别跟我装腔作势耍横,他要是敢跟我装逼,我进门直接就干他。”
“放心,没人会跟你闹事儿,你来吧。”
说完“啪”地挂断电话。
老边刚放下手机,耿大牛的电话就响了,他接起来:“东子,不用进来,你们在酒楼旁边找地方等着就行,别露面,我们这边正谈事儿呢。”
旁人谁也没多想,也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