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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他走下舷梯,站在码头上。
码头上几百号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连杜勒斯都把下巴收回来了。
陈嘉庚最先反应过来,他笑着走上前,伸出手:“里长,欢迎您来南洋。狮城已经准备了最好的住处,最好的饭菜,最好的医生。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魏昶君握了握他的手,没有笑,也没有不笑。
“陈嘉庚,你瘦了。”
陈嘉庚愣了一下。
“二十年前,你在北欧见我的时候,比现在胖。那时候你跟我说,南洋复社愿意服从民权中枢。现在呢?还服从吗?”
陈嘉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全场鸦雀无声。
尼罗走上前来,双手合十,行了一个印度的礼:“里长,红袍印度民会欢迎您。我们准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还有一万名群众在广场上等您。”
魏昶君看着他。
“尼罗,你们印度的首陀罗,分到地了吗?”
尼罗的笑容也僵了。
“里长,这事。。。。。。还在推进。”
“推进了多久了?”
“半年。”
“半年了,一分地都没分下去。你在推进什么?推进怎么跟地主谈条件?推进怎么让首陀罗继续等?”
尼罗不说话了。
杜勒斯走上前,伸出手,用生硬的汉语说:“里长,久仰大名。”
魏昶君没有握他的手。
他看着杜勒斯,从上到下,看了好几遍。
“杜勒斯,你是美人?”
“是。”
“美还在吗?”
杜勒斯的脸色变了。
红袍天下统一全世界之后,美就不存在了。北美被分成了好几个民会区域,杜勒斯管的那一块,只是其中之一。
“里长,美不在了,可美人民还在。我代表北美人民,来参加这次会议。”
“你代表不了北美人民你代表的是北美的资本家和地主。你身上那套西装,值多少钱?”
杜勒斯愣了一下。
“一千美金?两千美金?北美人民一年挣多少钱?你一身衣服,够他们吃三年。你代表他们?你代表的是你自己的钱包。”
杜勒斯的脸色涨得通红,可他说不出话来。
桑托斯最后一个走上来。他没有伸手,而是敬了一个军礼。
“里长,南美民会主桑托斯,向您致敬。”
魏昶君看着他腰上的枪。
“你带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