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赶到了一个小镇,镇口石碑上刻着“平阳镇”三个字,字迹都模糊了。 镇子不大,就一条主街,两旁开着些铺子,这个时辰大多已经上了门板。 “就这儿吧,找地方住。”穆褚行看了看天色,又摸了摸怀里日渐干瘪的钱袋。 鬼市一行,虽说没买什么大件,但吃喝住行,加上补充了些符纸朱砂,花销也不小,得赶紧接新活儿了。 两人沿着主街走,想找家客栈,路过一个茶水摊,摊子还没收,几个闲汉正围在一起闲扯着什么。 “……真的!我表舅的二姑爷就在衙门当差,亲口说的!那义庄的老刘头,好好一个人,守了几十年坟,结果前几晚硬是给吓疯了!见人就喊动了!自己动了!,胡话连篇,现在还在家躺着喝符水呢!” “我也听说了!说是埋在那儿的尸首,半夜自己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