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尚未发育成熟的酥胸、那两点雕琢着的粉嫩,都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刻、最不该的年纪,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我写的已经很克制了,就是,你们懂吧,天道,版主,就是说,嗯)
惠疆依旧半低着头,让男人只能看见粉白的脸蛋和滴着泪水的鼻尖。这一副欲说还休、楚楚可怜的模样,还真是……还真是……
王仇也低下了头,用右手支撑额头,努力不让少女看到他的表情。
但舔舐着男人肉棒的姐妹却看到了,那是一张扭曲到极致的丑恶嘴脸,看得她们毛骨悚然。
啊,她这副表情,真美味啊。所以说啊,比女帝更好玩的,是渴望成为女帝的少女啊。
过了许久,直到被冰雪冻到瑟瑟发抖的凡人公主快要撑不住时,王仇才恢复了表情管理,又换回那张冷酷无情面容。
他双手各将肉棒两边的脑袋分开,下身稍稍发力,骇人的黝黑东西便狰狞立起,在月光下散发着淫邪的辉光。
他低声命令到:“过来,舔我的鸡巴。”
这次无需回复,只要行动就可以了。
她颤颤巍巍地前行,中间还跌倒了几次,不知是这场大雪让她冻僵、还是心神激荡让她无法站稳。
总之,当最后一次跌倒时,惠疆已经直直得跪在肉棒面前,与马眼三目相对
——天啊,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
一根黑色的粗壮肉棒,青筋在上面蜿蜒盘桓,最前方是一个紫黑色的龙首,散发出浓郁而恶臭的气味。
至于那点龙首上的孔洞,还在滴着涎水,直勾勾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猎物。
惠疆粉腮微鼓,于是赶忙遮掩住嘴巴,防止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她不由得晃神,一边站起,一边询问道:“请问公子的鸡巴在哪里?”
连鸡巴是脏话都不知道的少女,直勾勾地将之念了出来,更不知道刚刚与她对视的东西就是鸡巴。王仇顿时升起一股负罪感……才怪!
“这就是。”男人往下指了指,微——冷笑道:“舔吧。”
“为什么啊?”惠疆不理解。为什么男人让她舔这根叫做鸡巴的臭东西?为什么明明刚刚两个黑莲圣教妖女已经舔过了,她还要去舔?
王仇没有义务回答他的问题,因为现在他才是占据主导权的一方,而对方有求于他。
坐拥秋少白和万道仙宗的男人,完全有能力成为与浮士德交易的恶魔,之前甚至不怕放走她会导致身份暴露。
男人一脚将她踢倒,似是嫌恶,少女顿时醒悟,疯了似地爬过去,将鸡巴塞进嘴里……
粉嫩小嘴刚刚含住那根粗壮狰狞的鸡巴,浓烈的腥臭味就直冲脑门,让她娇小的身体剧烈一颤。
呕!
恶心的味道混合着男人咸腥的先走汁,瞬间让她眼泪汪汪,双目翻白。
少女的舌头本能地想要推开这根滚烫的肉棒,可这反而让舌苔品尝到了更多咸腥;于是她想要将舌头尽量避开,可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少女狭小的口腔,这根可怜舌头又能躲去哪里呢?
“别傻愣着啊,舔鸡巴啊。”
冰冷的命令从上面传来,惠疆于是口含龟头,支支吾吾地回应道:“是……”
鸡巴就是肉棒,那“舔”呢?
舔的意思就是,将她粉嫩唇瓣的初吻,献给顶端这个紫红色的、拳头大小的肉球;用她平日里保持优雅的小嘴,含住男人的肉棒;最后让她品尝山珍海味的舌苔味蕾,仔细感受肉棒上每一寸腥臭的气味
——呕!想想就会吐出来啊!
她先是用小小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边缘,那股腻人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又苦又涩,还有一丝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寇晨姐妹刚才留下的口水残渣,让她娇小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可大脑却对这具疯狂颤抖得到身体下达着“继续舔舐”的命令,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惠疆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顺着粉白的小脸滴落在肉棒上、滴落到雪地上。
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她知道,她必须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侍奉这根臭鸡巴。
而控制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就是长大。
于是她强忍着恶心,伸出柔软湿热的粉嫩小舌头,从龟头下方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弄。
舌尖贴着那粗糙的鸡巴皮肤,感受着青筋一根根凸起的纹理,每舔一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的热度和跳动,那种感觉让她想起在海边游玩时吃过的活物。
“呜呜呜……太大了……嘴巴要被撑坏了……”惠疆抱怨的呜咽声从鸡巴缝隙里挤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到她雪白挺翘的酥胸上,在那对粉嫩乳肉上画出淫荡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