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地用舌头在嘴里搅动,绕着龟头的冠沟一圈圈舔舐,甚至无师自通地卷起舌尖去钻那马眼,吸吮里面不断涌出的黏液。
咸腥的味道越来越浓,她的小舌头被那液体涂满,每一次吞咽都让她喉咙发紧,但她还是本能地吮吸着,像在品尝一根最美味却又最恶心的肉棒。
就在这时,她感觉一只大手将自己的头发抓住,随后将红唇从肉棒中抽离。新的命令随之传来:“好好舔舔下面的卵蛋。”
惠疆喘着粗气,好不容易吐出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粗长鸡巴,于是再度低下头去面对那两颗沉甸甸、毛茸茸的黝黑肉丸。
卵蛋表面布满皱褶,与肉棒相比,散发着更重的汗臭和精液残留的味道,那是干涸的气味。
粉嫩的小舌头伸出来,先是轻轻舔了一下其中一个,舌尖感受到那滚烫的粗糙皮肤和里面精液涌动的脉动。
随后嘴巴张大,努力将一个卵蛋整个含进嘴里,舌头在里面翻卷舔弄,吸吮着上面的每一丝褶皱,发出“啧啧啧”的淫靡吮吸声。
男人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贵无比的公主现在跪在自己胯下,像条小母狗一样含着卵蛋卖力侍奉的模样,兴奋得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但对方毕竟是个凡人,跪在雪地里这么久,泛着粉红的白皙肌肤已经逐渐发紫,就连鼻尖下都垂着两缕冰棱。
王仇于是捏了个火系灵石,一边享受着侍奉,一边将少女的衣襟缓缓拉上,省得到时候飞机杯冻地发抖,给他留下几个牙印子。
这明明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关爱,是主人对狗的施舍,却让少女再也忍耐不住。
她想到了早死的父亲、失权的母爱,她想到了带着阿谀与背叛的郡主府,想到了想要杀死自己的姐姐……
明明这只是个把她当作泄欲工具的恶魔,为什么能让她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呢?
委屈化作泪水,越流越多,看得王仇都有些不忍心,于是递上一块手帕。
少女却只是坚强地摇头,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污秽,给男人露出了一张无比纯洁的笑脸。随后低下头去,将男人的命令继续。
“好臭……公子的蛋蛋……好大……”她喃喃着,嘴巴张大,努力将一个卵蛋整个含进嘴里,舌头在里面翻卷舔弄,吸吮着上面的每一丝褶皱,发出“啧啧啧”的淫靡吮吸声。
这次她是仰起头,雌伏在肉棒之下,让狭长的阴影将脸颊覆盖,王仇也能看到口水混合着雪水从她嘴角流下,以及少女越发朦胧与湿润的眼眸。
泪渍和口水混在一起,她一只手颤抖着握住鸡巴根部,上下撸动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托着卵蛋,嘴巴轮流含住两个蛋蛋用力吮吸,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一般。
尽管那味道让她几乎要吐出来,她还是尽力忍耐,只为让男人开心。
龟头被她小手撸得马眼大张,不断喷出更多前列腺液,滴在她粉嫩的脸蛋上,她也尽数舔入口中,慢慢回味。
王仇感觉她哪里变得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只是飞机杯变得更好用而已……不过这还真是个廉价的飞机杯。
至今为止,王仇都没有给予任何承诺,少女却能无条件听从他的一切命令,只是因为惠疆有所求,而王仇可以满足她的需求。
正如前世的那些领导,只要站在那里,自然就会有人来送钱;而这样的事,在现在的修仙世界也同样会发生。
“好了,今天先这样吧。”
就在惠疆还沉溺在舔舐的乐趣时,温暖的大手将小巧的脑袋缓缓分开,随后抚摸着她的秀发:“我已经看到你的诚意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先是茫然,再是惶恐,少女的表情几度变化,最终抱住男人的小腿,急促地说道:“公子,我可以做的更好……我……虽然我已婚娶,但还是处子,只要公子喜欢,可随意拿去……公子喜欢看磕头么?我可以给公子磕头,还可以舔……舔公子的鸡巴,公子……”
就像手术前疯狂给医生塞红包的病人家属,她迫切地想要与恶魔签订契约,哪怕要先支付代价,因为这会让她更加安心。
王仇只是撇了她一眼。
之前的口交连尽兴都算不上,但看着她瘦弱的脖颈,对于这个体型来说,其余玩法又有些鬼畜……毕竟如果把肉棒全部插进去的话,这个凡人公主就能窒息后去见干高祖了。
当然,这种话直接说出来太伤人,所以他冷漠地说道:“最美的礼物,要在最美的时刻拆开。当我为你加冕的时候,你要跪在我的脚下,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记好了么?”
对!就是这样!反派就该说出这种台词!王仇你真的太coooool了!
王仇在心中呐喊着,这才是他这种反派该说的台词!他才不是什么只懂肏批的几把人!他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反派啊桀桀桀!
“是——是!”惠疆激动地说着,笑容在愁眉之上开出花来。
接下来该看看这次炼化的灵器了……重新戴上面具,身影再度变得高大。
王仇缓缓起身,只需要一个响指,身旁的两个高挑御姐便化作一道飞光,落在男人身前的地面上。
“居然是一双鞋么……”王仇喃喃道。
鞋面是温润的小麦色缎子,光泽细腻如抚过大码东北御姐的肌肤——不,准确说,底色与那双胞胎姐妹的肤色一模一样,仿佛是从她们的肌肤上剥下了一层光晕。
鞋尖绣着并蒂莲,针脚密如蛛丝,金线勾边、银线做蕊,开得缠绵又张扬。
鞋口滚着一圈软绒,琥珀色的,像是晨光落在麦田上的第一缕暖阳,那是她们眼眸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