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女帝的代价,王仇刻意没有说,惠疆也能猜的出来,那就是自己的全部。
她想要成为女帝,那就不可能被炼化成灵器,因为无法另天下修士信服,这是她的底线……除此之外,只要能成为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帝,初夜也好,当夜壶也好,她愿意支付任何代价。
她跪在地上,慢慢地,往前膝行了一步,王仇也最后一次失望地摇头。
当他猜到女帝的布局时,看到了一位无能为力却拼尽全力的母亲,于是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惠疆感到一丝怜悯……但也只是一丝罢了。
如今看到这个少女为了一个傀儡皇帝的位子而与恶魔为伍时,他的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
甚至他还恢复了真容、用曲茹帆当肉椅,就是为了吓一下她,让她知难而退,可惜对方的执念已经无法挽回了。
男人就是一种这样的生物,一边喜欢逼良为娼,一边又喜欢劝娼从良,还真是古怪。
所幸,王仇是个恶人,这种眼睁睁看着一个少女自甘堕落而陷入深渊的负罪感,仅仅在刹那间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享受。
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张开双臂、中二病似地高声呐喊:少女啊,堕入黑暗的现实里、在皇储争夺的泥沼里被玷污吧!
女帝之争,素来如此啊!
但是他不会这么说的,甚至连大干的内幕和她母亲的苦衷都不会告诉她……王仇要让惠疆自己走上那个位子,然后自己发现一切的真相。
当她想要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桀桀桀,那样的未来太美味了啊,那种眼睁睁看着纯洁被玷污、一步步堕落的感觉,比潜规则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还爽吧……
“仇兄,你笑得好恶心。”
“啊?有么?”王仇赶紧收敛笑意,继续装作那个冷酷无情的谜语人。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种诱惑主人公走向深渊的强大的反派角色都是不能笑的,必须一脸冷漠地干坏事才行,比如魂殿的那几个老大哥。
曲屏痕终于看不下去,摇摇头,失望地散心去了。即使是她也知道,被权力诱惑的人是拉不回来的。
“站起来。”
惠疆听话地起身。
王仇原先都是脱下裤子直接肏,现在也是第一次扮演这种反派角色,不知道该怎么塑造自己的形象,但很快他便找到了舒适区:“跪下。”
惠疆愣了一下,似乎不知道面前的男人究竟要自己做什么,为什么要下达前后相反的两个命令。
但她还没来的及思考,只见对方挥了挥手,胯下雌伏着的寇晨便站了起来,快速来到少女身前,一脚踢在了她的腿上。
“啊!”吃痛之下,惠疆屈膝跪下……也不算是跪下。小腿失去力量的她,像狗一样跌落,身体陷入雪中。
随后她听到语气冰冷的男声:“站。”
这次她没有丝毫犹豫,强忍着疼痛和颤抖的身体,几乎是以一种连滚带爬地姿态,缓缓站起身来。
男人又重复了几遍,少女也听话照做。
惠疆之前的生活,无论怎么说,都能保持表面上的体面……如今她却想起皇宫里太监训狗的场景,与此如出一辙,只不过她现在是那只落魄的小母狗。
她不禁反思,这究竟值得么?
应当是值得的吧……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她什么都可以做到……
“把衣服脱了。”
“是……”
虽然用了肯定的回复,但稚嫩的指尖放在衣襟上,惠疆还是有些犹豫。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不能用屈膝的方式换取利益;可现实却告诉她,王仇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哪怕这根救命稻草是根鸡巴,拽一拽就能射一脸精液的那种。
既然做出了决定,就要义无反顾地做下去,惠疆想起妈妈曾经教导过她的。但当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诶,我的衣服什么时候没了?
衣带还未打开,玉指便牵扯着两片前襟,左右拉开。
至于那扇充当乳肉最后一道屏障的肚兜,也被它的主人背叛,朱唇咬着肚兜,如同从下往上掀开一般,将一对白皙的乳鸽彻底暴露。
是王仇用了什么心灵控制的手段么?不是。当惠疆的大脑还在犹豫时,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抉择,这就是训狗。
雪花萧萧落下,倾洒在玉石般白皙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好看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