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我会慢慢地、慢慢地,一边吊着自己胃口,一边提升身体的感觉,享受那个过程。
但现在不需要任何前戏,不需要任何酝酿。
身体已经被神一开发、被视频刺激、被反复吊胃口吊到了极限。
就像一个已经装满炸药的火药桶,只差一点火星。
噗嗤。
“啊……呼……?”
手指不再满足于外围,沉入那片早已成为淫液泉眼的温暖沼泽。
指尖分开湿滑的肉唇,向内探去。
至今为止,我自慰时大多只刺激阴蒂,对阴道内的探索总是浅尝辄止,带着羞涩和陌生。
但现在,我的身体被神一教会了,被他的肉棒亲自“教导”了,自己哪里最舒服,哪里最渴望被填满。
就这样,如同被本能驱使,又像是重复视频中傀儡的动作,我的手指,像钻入地面洞穴寻求湿润的蚯蚓,又像回归巢穴的雏鸟,向着那温暖、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缓缓地、坚定地爬去。
视频中,我被自己手指反复吊胃口,最终似乎因为体力不支或神一设定的“时限”已到,动作越来越慢,最终倒在床上,画面逐渐模糊、晃动,然后黑屏结束。
……正想着,它又自动回到开头,无缝衔接地,播放起我在骑乘位上,激烈地上下起伏、品味神一肉棒的场景。
画面中传来我早已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燥热的喘息声和淫词浪语。
似乎是从骑乘位被侵犯的半途中开始录的,正好捕捉到我彻底沉溺于快感、主动索求的部分。
即使刻意扭开头,闭上眼,那声音也会钻进耳朵,那画面也会透过眼皮侵入脑海。
毕竟那是刚才自己身体亲身经历过的、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神经里的性爱场面。
临场感十足,甚至能回忆起当时肌肉的酸胀、皮肤的触感、呼吸的灼热。
将自己舍弃尊严、向仇敌献上身体、并在其中获得极致快乐的场景,此刻正被我自己,下流地、可耻地当作自慰的配菜。
这种自我亵渎的行为,带来一种堕落的、背德的兴奋感,让本就亢奋的身体更加燥热。
“嗯咿呀!嗯?……啊、这个、这个、要坯掉了啊啊啊…??”
“呼……啊?……嗯啊……?神一君……好厉害……?”
视频中传来的自己的喘息声和话语,仿佛带有魔力,要溶化我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
刚才无数次侵犯过我那里、带来痛苦与极乐的神一阴茎的触感——那粗硬的柱身、硕大的龟头、有力的脉动——最为真实地复苏在记忆和身体的感知里。
我将自己手指的刺激,与那记忆中的触感重叠。
模仿着那抽插的节奏、角度和力度。
手指弯曲,试图模拟龟头刮擦敏感点的动作。
仿佛,被不在这里的神一,再次侵犯一般。
不,更像是我的身体在主动邀请那并不存在的侵犯,在用自己的手指,扮演施暴者和承受者的双重角色。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画面中传来的、肉体碰撞和爱液搅动的淫靡水声,与此刻从我股间响起的、手指进出湿滑甬道的水声逐渐同步,重叠在一起。
再也无法抵抗,身体诚实地舒服起来。
像是一一描摹、复习着被神一侵犯时的快感路径。
我用自己的手指,玷污着自己的身体,也在重温着那份被强迫的、堕落的欢愉。
羞耻心像燃料,让快感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唔唔?……嗯啊……嗯、呼、唔唔唔唔唔……??”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深入。
并拢中指和无名指,模仿着肉棒的粗度,激烈地插入肉穴,每次尽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