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复的“预支”和“拖欠”,让身体积累了惊人的“快感债务”。
现在,意识回归,身体却还记得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的感觉,并且……想要完成它。
被不断吊胃口、反复折磨的身体,正通过神经末梢,向我的大脑皮层发送着清晰无比的信号:它想要立刻被带去高潮。
“玩弄我”、“填满我”、“让我去”……它在向我撒娇,在向我抗议,在用那种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和痒意折磨着我。
但是,我明白。
现在眼前的摄像机虽然停了,但很可能,这个房间还在被神一用其他方式监视着、录像着。
他那种谨慎又恶趣味的人,不可能只留下一台明面上的摄像机。
大概还有针孔摄像头被巧妙地隐藏在房间的某个角落——烟雾报警器、电源插座、装饰画后面……户部一定是想让我看到,即使在精神支配解除后,我也会在目睹自己丑态的情况下,自发地、无法控制地安慰自己,从而完成他“调教”的最后一步:让我自己主动走向堕落。
他要的不仅是支配我的身体,还要摧毁我的意志,让我从内部崩溃。
但是,还有一点。
我的头脑中,还有着“要让神一放松警惕”的意志。
现在还不是时候,必须按神一的预想行动。
不管多羞耻,多难堪。
我必须让他相信,他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我已经在他的操控下逐步瓦解。
只有这样,他才会露出破绽,我才能找到机会,完成我真正的目的——杀了他,救出姐姐。
下周的约会,是危机,也是机会。
几种想法——求生的意志、复仇的火焰、身体的渴望、理智的警告、羞耻的灼烧——在脑中乱成一团,疯狂搅拌,几乎要将我的头颅撑破。
最终,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电视中循环播放的、我自己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中,我的意志所选择的是——
缓缓地。
仿佛有千钧重,我的右手,颤抖着,离开了紧握的拳头,向下腹部探去。
指尖冰凉,触碰到自己滚烫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同时。
上半身失去了支撑的力气,伏下,额头抵在尚且温热的床单上,摆出和视频中后期相似的、四肢着地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更加卑微,更加淫荡,但也……更加无法逃避。
手指,犹豫着,颤抖着,最终缓缓落在那片依旧湿漉、泥泞、象征着孕育也象征着被侵犯的地方。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指尖轻易地陷入了早已泛滥的湿滑中。
就这样。
左手无力地支撑着身体,右手开始进行羞辱自己身体的行为。
一开始只是指尖在阴唇外缘和阴蒂上轻轻滑动,但那痒意立刻升级为更尖锐的渴望。
噗嗤。
噗嗤。
水声静静持续,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身体随着手指的触碰而阵阵颤抖,一股熟悉的、难耐的律动从下腹部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自己也明白。
“为了让神一放松警惕,按他所愿行动”——这半是给自己的借口,一个脆弱的、正在崩塌的心理防线。
最重要的是,现在,我无比想让自己这亢奋到不行、空虚到疼痛的身体舒服起来。
被那样一次又一次地,在现实中、在视频里,被吊在高潮的前一刻。
想高潮想得快要发疯了,理智的绳索已经绷到了极限。
身体的渴求是如此原始、如此强烈,几乎要压倒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