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仿佛回忆着神一龟头蹭过G点的精确位置,稍微弯曲指尖,用指关节去抠刮、碾压自己阴道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像神一从上方插入时那样,刻意让手指向上倾斜,戳刺着自己腹部一侧的肉壁,寻求那种酸麻到极致的刺激。
臀部因为跪趴的姿势和内部的刺激,剧烈地颤抖着,臀肉一阵阵紧缩。
爱液早已流个不停,随着手指的抽插被带出,滴滴答答落在身下早已污秽不堪的床单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画面中的我高潮了一次,然后和刚才一样,这次是四肢着地,被从后面侵犯。
姿势和我现在一模一样。
那样的我,不可能不回想起被神一肉棒从背后激烈插入、冲撞、内射的触感和那毁灭性的高潮。
记忆的阀门被彻底打开,所有的细节汹涌而出。
“呜啊、呃、嗯、嗯、呼唔唔唔唔???”
配合着显示器中传来的自己的、越来越高昂的娇喘和哀求声,我口中的喘息声也逐渐失控,变得同样激烈起来。
仔细地、仔细地。
将曾经被侵犯时的每一分快感,通过手指的模仿,再次教给身体,同时也从身体那里索取更强烈的反馈。
一种自给自足的、循环加强的快感漩涡正在形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已经,分不清显示器中传来的被侵犯时的声音,和自己现在发出的、手指在湿滑穴道内快速抽插所制造的声音了。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为这场自我凌迟的伴奏。
先是脖子僵硬地梗起。
接着是脊背不受控制地反弓。
脚趾死死蜷缩,抵在床单上。
手指,那正在施虐也正在承受的手指,被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吸吮。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为那终于被允许、被自我赐予的、即将到来的高潮做着最后的准备。
所有的犹豫、羞耻、理智,都被高涨的欲望暂时冲垮。
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渴望和那越来越近的爆发点。
然后,几乎是本能地,我让自己的动作节奏,配合着显示器中那个“我”高潮的瞬间。
当屏幕中的我,被神一从背后顶弄得尖声哭叫、达到顶点时——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将满含耻辱和快感的身体彻底抛开,不再有任何保留,在手指最后一次深深的插入和抠刮中,在身体中迎接着那迟来已久的、汹涌的、几乎让人晕厥的极致瞬间。
“哈****……”
酒店的床上。
我以极其不雅的姿态倒伏着,臀部完全暴露在外,直到快感的余韵终于逐渐平息,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喉咙干涩发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腹部肌肉。
房间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体液与汗液混合的咸腥气味,空调的冷风也无法完全驱散。
我慢慢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天花板上那盏样式老旧的吸顶灯。
灯罩边缘积着薄薄的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就像我此刻污秽不堪的现状一样无法忽视。
……用这被过度吊了胃口、敏感至极的身体,连续自慰高潮了好几次。
每一次高潮都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没给我喘息的机会。
身体像是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旦尝到释放的滋味,就疯狂地索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