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嗤了一声,压低声音对身边两人说:“听听,这官腔打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了多大的官呢。”
白玲也笑了:“就他这水平,连个居委会都够不著,还『全院群眾』,院里一共才几户人家?”
“可不嘛。”秦京茹跟著附和,“我婶子和我姐都说了,没事不用搭理他们。”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边看热闹一边低声议论,倒是难得的和谐。
只不过周峰的注意力更多的还是在外面,按照原本的剧情,接下来傻柱还得回来懟他们一顿。
正好把这95%的进度条往上冲一衝。
要是直接能衝到100%是最好,就算是冲不到,应该也相差不多,实在不行,他也可以找个机会掺和进去。
扇个风,点个火,让火烧得更旺些。
想到这儿,周峰心里踏实了不少,往椅子上一靠,继续看院子里的热闹。
“一大爷!”
许大茂夹著屁股,弓著腰,往刘海中那边凑了凑:“您看咱们院里的工作是不是先立个规矩?”
“立规矩?”刘海中端著搪瓷缸子,努力装出一副领导的派头,“你说说,什么规矩?”
许大茂眼珠一转:“比如说吧,有些人在院里横行霸道,打架斗殴,这种事情是不是该管管?”
他说的是谁,在座的都心知肚明。
阎埠贵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大茂说的有道理。傻柱那小子,脾气暴,手也黑。刚才那一脚,踹得多狠?大茂现在还站不直溜呢。”
许大茂夹著的腿下意识地用了下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堆起来:“就是就是!不把傻柱打趴下,咱们就甭打算在这院里有威信!”
“这小子是得好好收拾收拾,就没把我放在眼里面儿!”刘海中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基本上就是咱们这院的祸根。
阎埠贵直接给傻柱来了个一锤定音,之前阎解成被抓那事儿,这20多块钱,他能记傻柱一辈子。
许大茂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现在形势不一样了,傻柱算个什么东西?无业游民,还是个有前科的。您二位现在是院里的一、二把手,代表的是组织,他敢跟您们炸刺儿?”
这话说得刘海中心里一动。
现在这形势,傻柱要是再闹事,那就是往枪口上撞。
他再横还敢跟组织对著干?
就在三人统一了思想,许大茂的脸上露出笑容的时候,中院那边传来脚步声,傻柱双手插兜地从中院就溜达过来了。
许大茂刚看见他,下意识地又夹紧了腿,不自觉地跑到了刘海中的身后躲著。
刚才那一脚,都快给他踹出心理阴影来了,那酸爽谁挨谁知道。
但站在刘海中身后,他又有了点底气,勉强挺直了腰板。
怕什么?他现在也是院里的领导了!
“哎,你別走啊!”
“我没走,我上哪儿去啊?”
许大茂梗著脖子看著傻柱,旁边有刘海中和阎埠贵呢,他也不能弱了气势。
刘海中、阎埠贵加上许大茂,三个人齐刷刷地看著傻柱,架势倒摆得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