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大茂,听说您荣升三领导了?”
“怎么的?”
许大茂挺直了腰板,反问了一句。
“行!您三位是领导了,是吧?那我这群眾过来跟您这三位领导聊聊天,没毛病吧?您三位谁先来?”
“傻柱,我们仨是这院的领导班子在开会呢!”
阎埠贵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傻柱,现在他看著傻柱,就像是给出去的二十多块钱。
“滚边待著去,还领导呢你?你知道领导姓什么叫什么,怎么走道,几个手指头?你明白吗?就你还想当领导?”
“一个教书匠,尊重你是因为你是人民教师,背地里拽两句之乎者也就得了,还想当领导?”
“领导得会聊天,你会吗?那不成徒弟了吗你?”
有大领导的关係在身后,傻柱看著这仨自称领导的傢伙,都想笑。
“就你们仨还领导班子?你们领导谁呀?领导你们自己个儿?跟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何雨柱!”刘海中一拍桌子站起来了,“你这是什么態度?我们是院里面的领导班子,那是组织认可的。许大茂同志也是街道结合上来的年轻干部,你侮辱我们就是侮辱组织!”
“哎呦喂,二大爷,您这是怎么说话呢?这群眾跟您们反映问题呢,怎么就给我扣上大帽子了?”
傻柱也不著急了,往边上一坐,翘著二郎腿。
“我作为一个群眾,我认为您从方方面面比一大爷差得非常远,你当不了这个领导。要想当也行,回家把家里捋顺了啊,不要跟儿子离心离德,把儿子管好了再管我,好吗领导?”
“不是…我跟你说啊,傻柱!你就別赖我从今往后,我跟你过不去。”
刘海中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眼睛瞪著傻柱。
“你看,一句话露底了吧!领导得有胸怀,宰相肚里能撑船嘛!您这好,肚子不小,装不下什么东西,跟我一群眾一样啊?”
“一个七级钳工,车的东西也不错,当个工人阶级你怎么丟人了?还非要以领导的嘴脸出来丟人现眼,你就白日做梦吧!”
“你——”刘海中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来了一句:“从今往后,我跟你势不两立!”
阎埠贵在旁边打圆场:“哎呀,柱子,你少说两句。大茂现在確实是院里的干部,老刘也是领导,你这个態度確实不合適。要不这样,你先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傻柱看了看阎埠贵,又看了看刘海中,最后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正黑著脸斜眼瞪他呢!
傻柱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行,道歉是吧?我道歉。”
他往前走了一步,对著许大茂,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全院都能听见。
“许大茂同志,我错了。我不该在院里踢你,我应该在外面踢你。在外面踢你,你就没办法在院里哭爹喊娘了。对不起啊,下次我一定注意。”
“傻柱,你——!”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
全院看热闹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本来这群人就是来看刘海中他们是怎么回事的,结果让傻柱这给闹了个大笑话。
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刘海中脸上都有些掛不住了。
只有房间里的周峰在认真的看著自己的双穿门进度,96%!
还得再加把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