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人??
器材室方圆二十米之内没有其他人,主人。最近的是南侧帐篷区,距离大约六十米,有三个队员在帐篷里休息,不会过来。
我点了点头,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助教背对着门,正低头在一个箱子里翻找着什么,一个棕色的文件袋还攥在她另一只手里。
我反手把门轻轻带上,门内侧有一个小小的插销,我随手插了进去,然后解除了无视功能。
咦??助教听到插销的声响,回过头来。
她看清是我这个陌生面孔之后,齐下巴的短发从脸颊两侧一掀,露出一张轮廓清秀的鹅蛋脸,一双杏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疑惑。
你是??乔楠直起身子问我,这里是教工器材室,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朝她走过去。
乔楠的表情从疑惑瞬间变成了警惕。她往后退了半步:你别过来。
我没有停步,不急不缓地又往前靠了两步。
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右脚又往后撤了一步。可就是这一步让她的臀部撞在了身后那张堆着背心箱子的桌沿上。
唔!!
乔楠被撞得略微慌乱地噎了一声。
这时候她才察觉退无可退,手里的文件袋啪地掉在桌面上,两只涂着素色甲油的细长手掌出于本能朝我的胸口狠狠推了过来。
我侧身一让。
乔楠本就是做往前的发力姿势,被我这一闪,整个修长的身子顿时失去了平衡,两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长腿踉跄着朝前冲了出去。
她第一反应就是甩开我直奔身前那扇铁门。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右手从她高扬的短发下面绕过她的肩膀,肘弯在她那道白皙修长的脖颈前一扣,左手顺势扣住自己的右手腕锁紧。
一整套动作干净利落得如同一把合上的弹簧刀。
嗬!!
那声被勒到一半的惊呼瞬间被我的小臂压了回去。
小臂两侧的肌肉从她颈动脉两侧死死夹紧,将通往大脑的血流一瞬间全数切断。
这位一米七五的助教在我身后猛地弓起背,两只长腿在水泥地上前后乱蹬,脚边一摞纸箱被踢得咚咚翻倒。
她的双手本能地反抓上我的小臂,细长的十指在我袖口上胡乱抓挠,却哪里撬得动我身体强化之后的力量。
嗬……嗬……
闷哼一声比一声微弱。
挺拔利落的那道身线在我身前拧成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又在不到二十秒里一寸一寸地松下去。
她反抓在我袖口上的指尖先是停止抓挠、又一根一根滑开;两只运动鞋的鞋底在水泥地上划过最后一下摩擦,也彻底安静了。
怀里那具修长的身体软软塌下,头颅沉甸甸地靠在我的胸前。
我没有急着松开肘弯里那道锁喉,而是继续保持着裸绞的姿势,顺着她身体软下去的重量缓缓屈膝往下蹲,用怀里那圈锁死的臂力带着这具修长的助教尸身一路下沉,她的臀部一下坐在了水泥地上,长腿自然地朝前摊开。
我的小臂始终抵在她的颈前,从后面撑着她的下颌和头颅,让她的上半身被动地保持着竖直的坐姿。
等那具修长的躯体稳稳地坐住之后,我才从她身后站起身,绕到她坐着的身子正前方,攥住她头顶那把被汗浸得半湿的黑色短发向上一提,不让尸体倒下。
死后的乔楠整个人直挺挺地坐着,两条长腿瘫软地朝前摊开,上半身全靠我从前面提着头发才没朝后躺下。
那张刚才还带着警惕的鹅蛋脸此刻彻底变了样:原本利落的一双杏眼上翻着露出一线眼白,薄唇青紫,微微张着的嘴角垂下来一根涎丝;齐下巴的短发凌乱地搭在她的脸颊两侧,倒反而衬得这位助教多了几分刚刚没有的柔顺。
我解开裤子拉链,把在刚才那一番挣扎中被勒得胀硬发疼的阳根掏了出来,龟头抵住她青紫的薄唇,腰胯一挺就顶了进去。
噗嗤——
失去力道的下颌根本拦不住粗大的龟头,肉棒毫无阻碍地撞开贝齿、一路挤进那还残存着一点余温的口腔深处。
我左手按住她后脑的短发,右手扶着下颌不让脑袋歪掉,阳根在这位助教的嘴里开始抽送。
每一下深顶,她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外侧都能清晰地看见龟头从内部顶出的一道鼓鼓轮廓——这是死尸独有的从外部可见的吞咽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