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室角落那面梳妆镜里,正好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郝清颜抬眼看向镜子中,那个双眼瞪到滚圆、樱唇憋成青紫的女生。
她眼底闪过一丝困惑:“……怎么会??”
这是她第一次在看见自己这样难看的模样,也是最后一次。
两分多钟后,女生柔软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两条修长的玉腿在空中绷直地抽搐了几下。
一股温热的细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淡黄色的尿液越过膝盖滴到那两只白球袜的袜筒上,把袜口洁白的织物染出两截黄色,又顺着鞋帮滴到脚边的地砖上。
女生的整具身子在我怀里颓然松弛。我又保持了十几秒才把绳子松开。
我松开手。失去支撑的艳尸软软滑下,靠坐在我的腿上,两手无力地耷拉在身侧。
我把她横抱起来搁到那张靠墙的长条桌上,女生那张憋成青紫、嘴角挂着涎水的瓜子脸此刻歪在登记表堆里,乌黑的瞳孔涣散地望着上方的空气。
因为女生身上的衣服都很轻便暴露,我剥光这具艳尸并没有费多少功夫。
我扶起郝清颜的上半身,深红色的露脐背心往头顶一拉便脱了下来,里面那件白色无钢圈运动文胸,解开后面的扣子后也顺势掉了下来,两团极漂亮的雪乳弹了出来,粉色的乳尖在方才那场窒息之后还硬挺挺地立着。
又脱掉了女生脚上的鞋袜后,再把她的高腰百褶裙连同里面的黑色安全裤和白色的内裤一并拉下,团成一团丢在桌沿。
我解开裤带,一手抓住她的脚踝,把两条修长的玉腿并拢架到肩上。
两只残留着汗液的小脚就这么停在我的耳侧,运动鞋里闷了一上午的、略有些浓烈的脚汗味钻进鼻腔。
我扶着肉棒把龟头抵上她紧闭的花径口。失去了意识的身体已经本能地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意。我一挺腰,整根没入。
嘶——
我握着她的脚踝抽送起来。
临了俯身把她架在耳侧的那颗大脚趾含进嘴里,舌尖在脚趾缝里钻来钻去;下体狠狠撞了几下后,射进了这位院花的子宫。
歇了一两分钟,我把桌上的艳尸翻了过来,让她俯身趴在桌沿外侧,那张憋成青紫的瓜子脸侧贴着桌面,嘴角歪出的丁香小舌淌出的一道涎水,恰好把她脸下压着的那张她自己签过名的物资借还签收表上的郝清颜三个字染成了一团淡蓝。
我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抓着涂着透明甲油的两只柔荑当借力点,胀硬的龟头沾了沾流出了小穴的混合体液当润滑液,然后直接顶进了那道更紧致的褐色菊口。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远远的欢呼——大概又出了一个破纪录的成绩。
我捏着她的手腕缓缓抽送,好一会儿后又达到了高潮,闷哼一声射进了女生的肠道。
两轮射精过后,我直起身。物资室里只剩下通风扇单调的嗡嗡声,和窗外隔着一段距离传来的运动会的喧嚣,像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世界。
墙角那面简陋的梳妆镜里映出的,已经不再是早上方阵前那个被满场口哨追捧的院花,只是一具被所有人忘记掉的艳尸。
灵儿说了一句:主人,梦璐给您发消息了。
我一挥手,赤裸的艳尸连着她的衣物和鞋袜一起被收进了空间。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出去。
医学院的帐篷区还在说笑,几个啦啦队员仍抱着手机分享豆音,没有一个人发现她们的领队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她们。
我从帐篷外绕过,返回看台区的时候,梦璐正端着两杯奶茶站在座位旁边四处张望。
老公!!她一眼看到我,笑着挥了挥手,你去哪儿了??
刚去找洗手间了。我接过她递过来的四季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梦璐拉着我坐下。主席台通报下午一点半的跳远决赛即将开始。
离决赛还有一个多小时。梦璐和几个同学商量好去食堂吃午饭,问我一起去不去。
你们先去吧。我看了眼手机,十二点零三分。
目送她们走出东门,我起身顺着看台背后的步行道朝反方向走去。沈芷岚和乔楠的两个标记此刻正好分开,我朝其中一个跟了过去。
我拐进看台侧边的阴影小路,开着无视功能跟了上去。
认出前面那个身影正是那位助教乔楠之后,我在几步远的地方不紧不慢地跟着,时不时凑近一些打量她。
隔近了看,这位助教确实很高,目测至少一米七五的个子。
齐下巴的黑色短发在走动间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运动外套拉到领口,胸口并不突出却线条挺拔利落,腰肢纤细无比,运动裤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
走了一会儿,乔楠转进了田径场最西侧角落里一间器材室的铁门。我跟在铁门外面站了两秒,听到里面传来翻找东西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