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的那位女生坐在帐篷中央的一张椅子上,正仰头灌着一瓶矿泉水,纤细的脖颈在这个姿势下暴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道弧线上细嫩的皮肤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起伏。
我站在旁边呆了一会儿,从旁边一个打招呼的人嘴里听到了这位啦啦操领队的名字——郝清颜。
坐在她右手边的、被我标记的另一位双马尾女孩正躺在躺椅上看手机,圆圆的小脸不时露出笑意。
她脱掉了鞋子,袜子底有些微微泛黄,看来这个丫头脚底的出汗量有些大。
哎你们说,郝清颜放下矿泉水,转头问旁边的队员,新换的那个转身衔接是不是有点赶啊??我觉得是不是要慢一点比较好??
我觉得还行,昨天排练的时候已经顺多了。黄小颖头也没抬地回答,清颜姐你就放心吧,就算没走好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我在帐篷外面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确认没人能察觉之后,悄悄走到郝清颜的椅子侧后方。
她正抬手整理高马尾,修长洁白的手臂举起来的那一下,一股极淡的花果调香水混合着运动后的汗湿体香从她颈侧飘了过来。
我当然没有急着动手。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太多,而且啦啦队的女孩们抱团在一起,稍有异动就会被察觉。
在她耳后大约半米的位置,我悄悄施加了一道极轻的心理暗示:
等会解散休息的时候,想一个人去南侧那排更衣室换件衣服。
郝清颜的手指在发梢上顿了一下,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然后继续自顾自地把马尾整理好,没有任何察觉。
我又退回帐篷外面,朝着更深处走去。
往里走了几十米,就到了那排更衣室的位置。
一共四间,两间男用两间女用,都是那种简易的集装箱改造的临时建筑,外观方方正正的,漆着体育部专属的蓝白色漆。
我绕着那排更衣室走了一圈,记下了位置。
两间女用更衣室的位置一间靠里一间靠外,靠里的那间此刻门开着半扇,里面传来几个女生换衣服说话的声音;靠外那间门关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的铁皮上贴着的标签看,被临时改作了物资保管室,应该是没人看守的。
就你了。我心里嘀咕一句。
我轻轻推开那扇物资室的门钻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里面堆着十几个编织袋的一次性矿泉水、几摞还没来得及分发下去的号码簿,靠墙放着一张长条桌,桌面上还散着几张物资借还登记表。
然后我靠着墙角坐下来,指尖一下一下地搓着从空间拿出来的绳子,静静地等着。
外面帐篷区传来运动员们的说笑、哨音和跑步的脚步声;这一切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墙送进耳朵里,反倒把物资室里的安静衬得更厚。
一想到郝清颜那张绝美的脸庞和白花花的大腿,就感觉下腹有些微微发紧,胀意已经悄悄袭来了。
大约十分钟之后,灵儿贴着我的耳根低低说了一句:主人,她来了。
我握紧绳圈站起身,走到门后站定。
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一串轻巧的脚步声,在隔壁那间正换着衣服的更衣室门口顿了半秒,又往我这边挪了两步。
门把手轻轻地晃了两下。
咦??锁了??郝清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然后又试了一下门把手,奇怪……
我在门板内侧轻轻按了一下门锁的旋钮,咔哒一声把门反锁释开了。
门把手又被转动了一下,这一回顺利地转了下去。门从外面被推开,郝清颜的上半身率先探了进来。
啦啦队长的瓜子脸上还带着被秋阳晒出来的一点浅红,高马尾在耳边轻轻晃了一下。
她怀里抱着一件叠好的啦啦队黑色薄外套,大概是打算找个僻静的地方换一下汗湿的队服。
嗯??里面有人吗??她扶着门框一边问一边迈了进来。
她才踏进门一步,我已经把盘好的绳圈从她头顶套下、在背后交叉一拉。
这位院花连一声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就被整个扯进我胸口。
怀里那件叠好的黑外套啪地掉在地上。
唔——!!
我一脚把门踢上,后背抵着门板,把绳子向两侧绷到极紧,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拎。
女生穿着球鞋的双脚立刻离开了地面,在空中乱蹬。
修长的手在勒进颈肉里的尼龙绳上乱摸着,那段雪白颈子此刻被勒出一圈深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