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的舌头早已瘫软,柱身一路畅通无阻地撞到喉管,偶尔还会带出一点未散尽的咽反射的微弱抽动,紧紧地吸了我一下。
几分钟后,我左手把她的后脑按到极限,胯骨抵在她的薄唇上,就着那一下微弱的反射把浊精灌进了这位助教的喉管。
溢出来的浊精从她撑得合不拢的鼻腔和青紫的唇角同时淌下,顺着她那段被绞出青痕的白皙脖颈,流进了运动外套敞开的领口。
拔出来时,一缕晶亮的涎丝连着一绺白浊从唇角一路拉到我的龟头尖上。
我一手提着她头顶的短发稳住坐姿,另一手握着柱身,把还沾着涎水白浊的龟头往她那张轮廓清秀的鹅蛋脸上来回蹭了几下,蹭掉了马眼残留的精液。
我松开手。失去支撑的坐尸上半身朝前一折,整具修长的躯体就这样对折着趴伏下来,然后向侧边倒下。
我一挥手,艳尸连同衣物一并收进空间,拉开插销推门而出。
器材室外的秋阳照常斜斜地打在田径场的红色跑道上,方才那位教女生们热身的乔助教,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学生们面前。
下午,我在看台上找到了刚从食堂回来的梦璐。
你来啦。她把一杯只剩小半的四季春递到我手里,跳远决赛马上就开始了,我们系也有人报名。
我在她身边坐下,装模作样地朝沙坑那边看过去,余光却在医学院的区域来回打量——啦啦队帐篷里黄小颖正和几个女孩凑在一起刷手机,圆脸上写满了心不在焉。
我在黄小颖心里加一条暗示,今晚找个借口一个人回寝室。
跳远决赛开场,电子计分屏上的成绩一轮一轮刷新。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陪梦璐鼓掌,心里已经在盘算沈芷岚。
老公,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梦璐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感觉有点热。我去趟洗手间。
我起身离开看台,拐角处开启了无视功能。
田径场旁边的体育办公楼是一栋三层灰白色小楼,运动会期间整栋楼都冷清得很。
我跟着沈芷岚的标记追上去,跟在她身后十几米进了办公楼。
带跟运动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哒哒声一路上了二楼,转进走廊尽头那间体育教研室。
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我在外面站了一会,里面传来沈老师翻抽屉和整理文件夹的窸窣声响。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随手把门反锁。
沈芷岚正弯着腰在一张办公桌前翻看什么文件。她听到关门声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是小楠吗??帮我把门外那几份报表带进来。
等她反应过来这声音不对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两步之内。
咦——??
沈芷岚直起身转过身来,金丝眼镜后的一双杏眼在看清我是个陌生学生的瞬间微微瞪大。
那副斯文的眼镜硬生生压出来的一点从容,完全没能压住她运动装底下那具曲线毕露的成熟身体带来的视觉冲击——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颈根,收腰线将一截纤细得不合比例的小蛮腰勾勒得格外夸张;运动裤包裹下的浑圆臀瓣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一颠,饱满得像两颗晒熟透了的蟠桃。
同学,这里是体育教研室,外人不能……
她这句话说到一半就再也没能说完。
我一个跨步到她身前,右手掐上她那段白皙修长的脖颈,抢先一步将她按压在身后那张铺满文件的办公桌上。
唔!!
沈芷岚发出一声惊慌的闷哼。
我的左手已经一把抓住她运动外套胸前的拉链头,嘶——地一声从颈根一路扯到腰底。
拉链彻底崩开的一瞬间,外套下那件贴身的灰色低领运动背心被我五指一钩,哗啦一声连同里面那件浅杏色蕾丝文胸一起被我撕出了一道开襟的大口子。
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房从被撕烂的布料里整个弹了出来,乳晕是熟女特有的深粉色,被拉扯开之后还微微泛着一层刚才挣扎带出来的红;乳尖在冷空气中肉眼可见地硬挺起来。
我掌心一覆,整只手都没能完全握住那一侧柔软丰盈的乳肉,多出的软肉从指缝间饱满地溢了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沈芷岚这时候才彻底反应过来。她那张涂着淡淡口红的薄唇剧烈颤抖,右手从桌上抄起一支签字笔狠狠朝我脸颊扎来。
我侧头一让,左手顺势一扣就把她纤细的手腕死死按回桌面上,签字笔啪地一声滚落在地。
沈老师另一只手拼命朝我胸口锤来,可那点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的拳头落在我身上,不过像被一只小猫抓挠一般。
救——
她刚刚扯着嗓子喊出一个字,我右手的力道便在她颈上猛地一加,硬生生把那一声呼救掐成了一截短促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