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冷水对这该死的东西从来没用。
“施主,夜深了,男女授受不亲,于贫僧名声有碍,还请回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门外又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女人轻轻笑了一声。
“男女授受不亲?圣僧哥哥真会说笑。人家又没要跟圣僧哥哥授受什么,就是想进来坐坐,喝杯茶,听圣僧哥哥讲讲佛法。圣僧哥哥不是普度众生吗?人家也是众生之一嘛。”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表面上楚楚可怜,实际上步步紧逼。
我把她挡在门外,就是不讲佛法、不普度众生。我放她进来,那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半夜三更,说什么都说不清楚。
厉害。
不是个省油的灯。
“施主想听佛法,明日一早贫僧在大雄宝殿开坛讲经,施主届时来听便是。今夜实在不便,请回。”
我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可是圣僧哥哥,明日一早你就要出发了呀。人家……人家就想今晚见你一面。”
她连我明日出发都知道。
这件事是李世民亲口定下的,知道的人不超过二十个。全是朝中重臣和宫里的人。
这女人要么是宫里出来的,要么就是有人给她通风报信。
不管哪种情况,都是麻烦。
我沉默了几息。
门外的女人也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隔着一扇木门,僵持着。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声响——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手指在门框上滑动的声音。
紧接着,那股催情香更浓了。
浓得呛人。
浓得让我的脑子开始发昏。
浓得让降魔杵胀到了最大尺寸,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前液已经汇成了一条细线,顺着龟头流下来,淌过青筋暴起的柱身,浸湿了整条亵裤。
我低头看了一眼。
亵裤湿了一大片。
透明的黏液已经渗出了僧袍。
操。
“圣僧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呀?你说话的声音……有点奇怪呢。让妾身进去看看你好不好?妾身学过医,会一点点把脉。”
她的声音变成了耳语,又轻又柔,贴着门缝传进来,像是直接对着我的耳朵在吹气。
我的呼吸开始变粗。
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得胸腔都在震动。
脸在发烧。
耳朵在发烫。
浑身燥热,像是被放在火炉上烤。
这催情香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