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就他妈不太靠谱。
但眼下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此刻,在禅房外,有一个脚步声正在靠近。
很轻。
很慢。
是女人。
“咚咚。”
敲门声。
“圣僧哥哥,还没歇息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又软又甜,像蜜糖裹着刀尖。
我睁开眼。
来了。
第一个麻烦,这就来了。
声音很年轻。
很嫩。
带着一股子娇滴滴的媚意,尾音微微上翘,像是小猫伸爪子挠你的心窝。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
降魔杵却更硬了。
狗日的。
“贫僧已歇息了,施主请回吧。”
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软,更嗲,还带上了一丝委屈。
“圣僧哥哥好狠的心,人家从城南跑到城北,又从城北跑到译经院,足足跑了三个时辰,脚都磨出泡了,就为了见圣僧哥哥一面。圣僧哥哥连门都不让人家进,人家……人家好伤心呢。”
声音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心里冷笑。
脚磨出泡?
你他妈当我是傻子?
这女人脚底下踩着的是宫里才有的金丝绣鞋,鞋底厚三寸,磨出泡?磨你妈的头。
而且她一路走过来,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均匀又稳当,根本不像走了远路的样子。
骗子。
但问题是——她身上有香味。
一股很特别的香味。
像是茉莉,像是桂花,又掺杂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股香味顺着门缝飘进来,钻进我的鼻腔,然后顺着气血一路往下涌。
降魔杵猛地跳了一下。
龟头渗出更多的黏液。
不是普通的香味。
是催情香。
我咬紧牙关,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水盆边,抄起冷水往脸上泼了三把。冰凉的井水激在皮肤上,稍稍压住了那股往上涌的热意。
但降魔杵还是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