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说的是:“贫僧愿往西天,求取真经,普度众生。”
脸上一片慈悲。
胯下一片泥泞。
这就是我,唐三藏,一个表面圣僧实则被卵蛋支配的可怜男人。
两天内,长安城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唐三藏要去西天取经了。老百姓夹道相送,僧人们诵经祈福,李世民亲自送到城外三十里。
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位圣僧骑在白马上,屁股不敢坐实,因为两颗卵蛋胀得太大,一坐实就硌得生疼。
也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位圣僧的僧袍下面,降魔杵从头到尾就没软过,一路上顶着马鞍,磨得龟头发红。
更没有人知道,这位圣僧在出发前一天晚上,趁夜色溜进了皇家译经院的后山竹林,对着月光念了一百八十遍《心经》——然后偷偷撸了一管。
对,撸管。
十世童男撸管。
你们肯定想问:圣僧也会撸管?
圣僧也是人。圣僧也有鸡巴。圣僧的鸡巴比正常人大三倍。圣僧的卵蛋里存了十辈子的精元,胀得快炸了。
不撸?
不撸我早就疯了。
但问题是,撸了也没用。
十世童身有一个操蛋至极的特性:射不出来。
不管你怎么撸,怎么搓,怎么挤压,甚至你把降魔杵塞进什么东西里——都射不出来。
精关如铁,纹丝不动。
只有真正的男女交合,真正的阴精阳精交融,才能破开这道禁制。
所以那一晚,我在竹林里撸了半个时辰,从龟头酸胀撸到整根降魔杵痉挛抽搐,从马眼渗出的前液拉丝一直拉到脚边的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滩,浑身肌肉绷得像石头,大腿痉挛,小腹抽搐,卵蛋收缩——然后龟头一阵剧烈跳动,我以为终于要射了,终于要射了,终于——
什么都没射出来。
降魔杵抽搐了十几下,每一次抽搐都像是要从内部炸开,但精关死死锁着,一滴精都出不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尿道的根部,把所有即将喷涌的东西全堵了回去。
心脏狂跳,太阳穴突突直响,鸡巴胀得发紫,疼得我倒吸冷气。
最后我瘫在竹林里,浑身冷汗,降魔杵依然硬着。
它不软。
它从来不软。
我他妈十辈子没软过。
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去西天取经。
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坐在皇家译经院的禅房里,子时三刻,第一百九十八遍念《心经》,裤裆顶着帐篷,龟头渗出的黏液已经洇湿了三层布料。
明天就要出发了。
明天就要离开长安,一路向西。
路上会遇到妖魔鬼怪,会遇到艰难险阻,会遇到九九八十一难。
但说真的,这些我都不怕。
我怕的是——万一路上遇到个女妖精,我这十世童身的味道一散出去,还不得把全天下的女妖怪都招来?
观音那娘们说她会安排三个徒弟保护我。
一个猴精。
一个猪精。
一个河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