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皇家译经院】时间:子时三刻
我叫唐三藏。
金蝉子转世,十世修行的圣僧,大唐皇帝李世民亲封的御弟,普天之下所有尼姑的春梦对象。
也是三界六道最后一个十世童男。
什么叫十世童男?
十辈子没射过。
十辈子。
你想想那是什么概念。
普通人憋三天就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大腿,憋三十天看见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
老子憋了十辈子,十辈子攒下来的精元全他妈存在两颗卵蛋里,那两颗卵蛋现在大得跟鹅蛋似的,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磨得大腿根都起了茧子。
更要命的是胯下那根东西。
我管它叫“降魔杵”。
长一尺二寸,粗如儿臂,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不勃的时候就已经比寻常男人硬起来还大。
一旦充血勃起,整根东西胀得跟铁棍似的,龟头能涨到鸡蛋那么大,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渗透明的前液,又腥又黏,拉出银丝。
这会儿它就硬着。
硬得发疼。
硬得想把僧袍顶穿。
我盘腿坐在蒲团上,第一百九十八遍默念《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度你妈。
老子裆里这根孽龙都快把裤子撑破了,你跟我说空?
我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
灰色的僧袍被顶起一个下流至极的帐篷,布料的褶皱勾勒出降魔杵的轮廓,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马眼渗出的黏液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那一小块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不是做梦。
不是幻觉。
是十世童身的诅咒。
我叫唐三藏,我快被自己的鸡巴逼疯了。
说回正题。
三天前,当今圣上李世民在朝堂上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御弟”,说得情深意切,说大唐需要真经,说天下苍生需要佛法,说西方路上虽有八十一难但御弟你一定能克服。
我跪在地上听着,脸上的表情悲悯又虔诚。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你妈的真经。
去你妈的天下苍生。
老子跑这一趟西天取经,根本不是因为什么佛法普度众生,而是因为观音那娘们告诉我——到了西天,成了佛,十世童身的业力自然消散,降魔杵自然会安分下来。
简单说就是:去取经,鸡巴才能消停。
不去?那就继续憋着,憋到第十一世。
我已经憋了十辈子了,再憋一辈子我宁可投胎当太监。
所以当李世民问我还有什么心愿的时候,我差点脱口而出“给贫僧安排十个女人泄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