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抽一抽的,肚脐眼旁边那几道妊娠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银光。
“来,先给我舔舔。”老张把她从炕上拽起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在炕沿前面。
她顺从地跪下去,凉席硌得膝盖有点疼,但她没吭声。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手指还是那么粗粗拉拉的,皮带扣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她把他的裤子往下一拽,他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硬邦邦地杵在她面前——不算特别粗,但够长,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她看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不是惊讶,是期待,那种饿了好些年忽然端上来一碗红烧肉的期待。
她伸手握住它,手心的老茧磨着茎身上暴起的青筋,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撸到冠状沟的时候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圈。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邀功的意思。
“张大哥,你可比王德贵大多了。他那根东西又短又细,跟筷子似的,连根塞进去都没感觉。你这根——”
“别废话,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他浑身一哆嗦,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
她以前跟王德贵的时候被逼着练过嘴上功夫,把王德贵那个东西含在嘴里练,含着眼泪练。
那股子伺候男人的本事全刻在舌头上了,她的舌头灵活得跟泥鳅似的,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又一圈,每一圈都舔在不同的地方——上沿、下沿、侧面的凹陷处,连系带旁边那块最敏感的嫩肉都不放过。
她把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得他浑身发麻。
她又吐出来,只含着龟头,舌尖飞快地在马眼上打转,嘴唇吸得啧啧有声,像是在嘬一颗没剥壳的荔枝。
“操——你这嘴上的功夫比孙月娥都厉害,跟谁学的?王德贵教的?”老张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声音都劈了。
“跟他那根筷子,能练出什么来。”张月秋把他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挂在下巴上。
她低头往龟头上啐了口唾沫,又伸舌头舔干净了,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服气的笑。
“我这自己琢磨的。守寡七年,不能真男人碰,就只好自己琢磨——拿黄瓜练的。王德贵那人不光小气,还嫌我嘴里有味,每次让我舔不到一分钟就让我躺下。张大哥,舒不舒服?比孙月娥咋样?”
“别问这么多,继续。”
“那你说嘛——我跟孙月娥,谁舔得好?”
“你。你舔得好。孙月娥没你这么会吸。”老张说这话的时候脑子是晕的,分不清是真心话还是顺嘴说的。
她含得确实比孙月娥好,也比陈桂芝好。
孙月娥是被王德贵逼着学的,嘴上总带着一丝忍着恶心的僵硬,陈桂芝更不用说了,只有给赵大柱的时候才会主动。
张月秋听他这么说,更卖力了,一只手攥着他的茎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嘴含着他的龟头吸得啧啧有声,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深坑。
老张感觉自己快交代了,赶紧把她拽起来,推到炕上。
她仰面倒在凉席上,两条腿岔开着,两只大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乳头被他的口水润得亮晶晶的,阴户中间那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已经微微敞开了,露出里头湿漉漉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
“张大哥,快进来,别磨蹭了——”
老张趴上去,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腰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她的阴道很湿,湿得跟发了水似的,咕唧咕唧的水声混着他的喘息和她低沉的闷哼一起在昏暗的屋子里回荡。
她的阴道不算紧,生过孩子的女人总归不如年轻媳妇紧致,但那股子湿热和包裹感让老张爽得直抽气。
她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条,像是被人从里头撑开了似的。
她的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肱二头肌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子。
“啊——张大哥——你比他强太多了——王德贵那根东西塞进去我都没感觉,你这根——啊——顶到花心了——慢点慢点,刚一进去就这么猛——”
老张开始动。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凉席底下的麦秸发出沙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