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把她拽起来,推倒在炕上。
凉席被她的身子压得沙沙响,荞麦皮枕头滚到一边。
他压上去,嘴在她脖子上乱啃,胡茬扎得她嗷嗷叫。
她扭着身子躲他,一边躲一边笑,笑声被他的嘴堵住了,变成了闷闷的哼声。
他的手隔着她的红布衫揉着她那对大奶子,入手又软又沉,跟发面馒头似的,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他隔着布料找到乳头的位置,拿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乳头立刻硬了,在薄薄的棉布底下顶出一个小凸起。
“你这奶子也太大了,隔着衣裳都握不住。几年没人碰了?”
“七年。王德贵不喜欢摸,他嫌我奶子太大,说摸着像老妈子。”张月秋喘着粗气,自己把红布衫从头顶脱下来,又去解裤腰带。
她脱衣裳的动作很快,不是那种脱衣舞式的慢悠悠的勾引,是干惯了农活的人利利索索、不拖泥带水的快。
红布衫扔在一边,裤子蹬掉了堆在炕角,很快就脱得只剩一条水红色的裤衩,裤衩是旧的,边角上缝着一小块补丁,颜色已经洗得发白了,但穿在她身上反而更显得浪。
她的身子果然跟他想的一模一样——脸和脖子是小麦色的,胳膊也是小麦色的,可衣服遮住的那些地方白得跟陈桂芝有得一拼,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在昏暗的屋里白得晃眼。
锁骨往下,胸口的皮肤是白的,肚子是白的,两条大腿更是白得发光,跟晒黑的小腿形成一道分明的界线。
那对奶子脱离了布衫的束缚弹出来,又白又大,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黑黑的,硬得跟两颗黑豆似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张大哥,你摸摸。”张月秋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把两只奶子往他手里送,白花花的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乳头蹭着他的掌心,硬硬的,烫烫的,跟被太阳晒了一下午的小石子似的。
她的手指按住他的手背,教他怎么揉——不是画圈圈,是从外往里推,推到乳晕的时候用拇指碾乳头,碾得她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
老张把她按在凉席上,低头含住了一粒乳头,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
他感觉到那粒黑黑的奶头在他嘴里慢慢胀大,从软变硬,从黑豆变成了小石子。
他用力吸着,像是要把里头的什么东西吸出来似的,吸得啧啧有声。
她闭着眼睛闷哼了一声,手抓着他的头发,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别光吸,用舌头——对,就那样,舌尖在奶头上打圈……另一边也别闲着,用手揉,对……张大哥你怎么这么会舔——啊呀……轻点,别用牙咬——”
老张把脸从她奶子上抬起来,换了一边继续舔,手指夹着刚才被吸得湿漉漉的乳头来回捻着,捻得她浑身发抖,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夹着他的腰越夹越紧,腿根的嫩肉贴在他胯骨两侧,烫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他的舌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舔,舔过她的胸骨、她的肚子、她肚脐眼里那颗小小的汗珠,汗是咸的,带一点泥土的腥甜。
他舔到她小腹的时候她浑身一哆嗦,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的旧疤泛着银白色的光,横在耻骨上方,像一条趴在那里睡了好些年的蜈蚣。
他的舌头在疤痕上停了片刻,她缩了一下,伸手去挡。
“别看那个……不好看。”
“好看。”他把她的手拨开,低头亲了亲那道疤,胡茬扎得她又缩了一下。
他的嘴唇贴着那道凸起的疤痕慢慢挪动着,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在微微发颤。
“生丫头留下的?”
“嗯。生的时候难产,差点没活过来。”张月秋拿手背遮着眼睛,声音闷闷的,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
“王德贵从来不亲这儿。他说看着像蜈蚣,瘆人。”
“他不亲我亲。他不懂。这是生孩子的功勋疤,比什么都金贵。”老张又低头在那道疤上亲了一口,然后继续往下舔,下巴蹭过她稀疏卷曲的阴毛,胡茬扎得她又痒又疼。
他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滑上去,手指碰到她裤衩的边缘,那水红色的棉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阴户上,透出底下深色的阴唇轮廓。
他隔着裤衩按了按,感觉到两片肥嫩的软肉在布料底下微微张开,里头涌出来的淫水把裤衩洇得透透的,手指按上去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王德贵不行。你这就是憋的,七年没被人好好弄过。这裤衩都能拧出水了,你跟王德贵那也叫弄?”他把裤衩从她腿上扯下来,裤衩裆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黏糊糊地挂在她大腿根上。
他把裤衩扔在一边,扒开她的两条腿。
她的阴毛很浓,又黑又卷,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贴在阴丘上。
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厚厚的,肥嫩嫩的,像两片泡发了的木耳,紧紧合在一起,中间的缝隙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拿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淫水立刻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黏糊糊的,拉得出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