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跟放小鞭似的。
她的身子在凉席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白花花的乳肉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她伸手自己揉着奶子,手指夹着乳头来回捻,嘴里溢出一声声压不住的浪叫。
跟陈桂芝完全不一样——陈桂芝从头到尾咬着嘴唇不出声,就是被他顶到最深了也只是闷哼一声,把脸别向一边,整个人绷得跟拉满的弓似的。
可张月秋不憋着,也不忍着,她每一嗓子都从嗓子眼里往外放,又浪又长,拖着尾音在屋子里回荡,像是要把这七年攒的憋屈全喊出来。
“啊——啊——张大哥——再深点——别停——对就是那儿——啊啊啊啊——你比我梦到的还厉害——”“你平时都梦些啥?”
“梦你——梦你当上村长——梦你把我按在炕上干——跟现在一模一样——啊——别停——再快点——”她这话半真半假。
梦是真的,但不是梦老张。
这几年她梦见过不少人,有村长,有会计,有那个在镇上修自行车的小伙子,甚至还梦见过赵大柱。
可此刻趴在她身上的是老张,她就说梦的是老张。
她懂得怎么让一个男人舒服,这是王德贵逼出来的本事——挨了那么多年的打骂,她至少学会了用嘴和身子来讨好掌握她命运的男人。
老张被她这些话说得心花怒放,干的更猛了。
他把她的两条腿扛到肩上,让她的屁股悬空了半截,从上往下狠狠地干。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龟头刮着阴道壁上的嫩肉,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嫩肉裹着他的肉棒往里吸,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同时嘬他。
“换个姿势。”老张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从后面看更带劲——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凉席都洇湿了一片。
她的腰虽然粗,但跪趴着的时候屁股翘起来,腰窝还是凹下去的,从后面看竟很赞哦四十一岁生过孩子的寡妇。
他没有废话,扶着自己的家伙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肉里,胯骨两侧的皮肤底下是白的,被他掐出了几道红印子。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张大哥——顶到花心了——别一开始就这么深——啊啊啊啊——慢点慢点——我不行了——”“刚才谁说的干啥都行?现在又不行了?”老张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凉席上,脸红得能滴血。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凉席边上的竹条硌得掌心生疼,但她好像感觉不到,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腹以下,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魂顶出窍。
“让我骑会儿。”她挣扎着从他身下翻过来,把他推到炕上,叉开腿骑上去。
她的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一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然后她开始上下颠,两只大白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似的,乳头在空中划着圈,乳晕在昏暗中看起来更黑了。
她骑在他身上动了好久都不喊累,越动越快,越动越疯,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啪地响,嘴里叫着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胡话。
她的体力是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骑在上面上下颠了好一阵子还不见喘,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小麦色的脸颊淌下来,滴在她自己晃荡的奶子上。
老张伸手抓住那对晃荡的奶子,一边一个握在手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乳头,胯下往上顶,跟她往下坐的节奏撞在一起,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顶穿。
“张大哥——你干死我了——我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她忽然浑身一哆嗦,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长又浪,跟发情的母猫似的。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从阴道口挤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凉席。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手指攥着他汗湿的衬衫领口,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浪叫着。
老张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后腰一麻,知道自己也快交代了,赶紧把她从身上翻下来,按着她的头往胯下压。
她顺从地跪下去,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湿漉漉的、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了一圈,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用力一吸——老张闷哼一声,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嘴里。
他射得又猛又多,她嘴唇箍得紧紧的,一滴都没漏出来,喉咙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全吞下去了。
她把嘴张开,伸出舌头给他看——舌头上干干净净的,连一点白浆都没剩,只有舌苔上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
然后她又低下头,拿嘴把他软下来的肉棒清理干净,舌尖顺着茎身从根部往上舔,把每一道褶皱里残留的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连马眼里最后渗出来的一滴也拿舌尖轻轻一勾吸进了嘴里。